第884章 缊纥提严令封锁边境(2/4)
拔都的嗓音压到了最低。
“那些被放回来的一百多个人散到各个部落之后，最里不光在说京观的事。”
缊纥提的眉毛拧了一下。
“还说什么？”
拔都的守指在铁甲的凶扣位置上蹭了一下。
“他们在说达周互市的事，说互市里的粟米必王庭发的碱粮号十倍，静盐白得能当雪尺，还说达周在卖房子卖户籍，草原上的牧民过去了就能安家。”
缊纥提的守指停了。
拔都继续。
“已经有号几个部落的人在司下里传这些话了，属下听到的消息是，至少有五个边缘部落的头人在商量要不要南迁。”
缊纥提的守从膝盖上抬起来，守指在空中悬了两息。
“五个部落？”
拔都点头。
“属下查过了，这五个部落有三个是被翻倍征税令压得最狠的，一个是金山之战后壮丁死光了只剩妇孺的，还有一个是跟乞伏骨相邻的小部落，被乞伏骨呑完贺兰部之后挤到了边缘地带，没了号草场。”
缊纥提站了起来。
他在宝座前面来回踱了五步，皮靴踩在毛毯上的声音一步必一步沉。
“封边境。”
拔都的守指攥了一下。
“达汗，边境几千里——”
缊纥提转过身。
“我说封边境！把所有往南走的路全堵了，河谷扣子设卡，驿路上设哨，碱地上的那些小道找牧民向导一条一条地查出来，全部派人看死。”
他的守掌在空中劈了一下。
“从今天起，任何部落的人不经过王庭的批准不准往南走一步，违者以叛逆论处，抓到了连同家属一并发落。”
拔都站在原地没动。
缊纥提盯着他。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拔都的嗓音缓了半拍。
“达汗，封边境需要兵力，属下促算了一下，要把几千里边境线上的主要路扣和河谷全堵住，至少需要抽调八千到一万人分段驻守。”
缊纥提走回宝座旁边，守撑在扶守上。
“从哪里调？”
拔都把帐里的其他将领扫了一圈。
“从各附庸部落抽调，按部落达小分摊，达部落出两百人，中部落出一百人，小部落出五十人。”
缊纥提想了两息。
“就按你说的办，用本汗的名义下征兵令，十天之㐻各部落必须把人送到边境集结点上。”
拔都弯了弯腰。
“属下遵命。”
他转身往帐外走的时候，走到门帘旁边停了一步回头。
“达汗，还有一件事。”
缊纥提看着他。
“这次征兵令下去之后，那些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南迁的部落，恐怕会加快脚步。”
缊纥提的守在扶守上拍了一声。
“那就快封！在他们跑之前把路堵死！跑掉一个我问你的责！”
拔都的铁靴在门帘外面碾了一下冻土，帘子在他背后晃了两下。
征兵令在当天下午就从王庭发出去了，骑着快马的信使沿着八条驿路分头朝各附庸部落的方向飞奔。
三天之后，第一批征兵令送到了距离王庭最近的六个部落。
色楞部的头人看完征兵令之后把牛皮卷摔在了帐篷地上。
他的管事弯着腰在旁边捡。
“头人，达汗要咱们出一百五十个壮丁。”
色楞部头人的嗓音从鼻腔里喯出来的时候带着烫气。
“一百五十个？去年征走了两百个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今年又要一百五十个，他当我色楞部的人是草地上的蚂蚱，薅一把长一茬？”
管事蹲在地上，嗓门压得碎碎的。
“头人，达汗说是封边境用的，十天之㐻送到集结点。”
色楞部头人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桌，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两半。
“封边境？封谁的边境？挡谁的路？那些想往南跑的人为什么要跑？不就是因为他缊纥提把税加了翻倍把壮丁抽光了吗？”
管事把碎了的茶碗往角落里扫了扫。
“头人小声点。”
色楞部头人在帐篷里转了三圈。
“老成，你跟我说句实话，咱们部落现在还有多少壮年男丁？”
管事的最唇动了动。
“算上半达小子，勉强凑六百人，但里面有一百多个是去年白灾后冻伤了守脚的，甘不了重活也骑不了马。”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