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5)
片秘密山庄,此地原本是岳上澜留给暗卫们的居所,现在暗卫无需躲藏,这个地方便让做了乌氏重新问世后的第一个宗门。
与此同时,在滇蜀交界处的乌家山涧里,许多滞留未出的老人依旧选择留在原地。
山涧的结界没有解开,她们只愿安度晚年。
约摸三日后,族人来信,对玉美邀说——相思红豆树竟然有了复生的迹象。
当初岳上澜滴落的、干涸在树根上的血迹,正被慢慢吸收。
乌琼华要他供养那棵树,为的也是这一日若真的到来,那乌家先祖的在天之灵便也瞑目了。
红豆树名为“相思”,外人都以为是情爱之思,可实则是乌氏先人对家族兴盛的执念、亦是对后辈子女的牵挂。
如今,岳氏的后人能圆上百年前欠下的因果,所以盘踞在红豆树上的亡灵总算能安然地相继离开。
总算,这世间没了硝烟、少了仇怨。
渐渐的,风和日丽,万物再度葱郁。
日子一晃,登基大典就在眼前。
周迁巴不得自己的名字躺在新君功劳簿的第一页,因此他极有眼力见地去走动各方朝臣。
他只觉得自己从此开始终于要官运亨通了,毕竟他在五殿下进皇宫的那一夜及时站了队。
哎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他兴致勃勃地忙前忙后,一会儿联络曾经受排挤被贬谪出京的罪臣;一会儿亲自去奉恩侯府接出被玉既明在战火里收留的清贫小官。
玉美邀回到父亲身边后,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刚回府时感受到的那股异样是什么了。
那莫名少去的两亩空间,是母亲留下的阵法,是和山涧一样的存在,是京城里最安全、最不受打扰之处。
数月前乱军攻进京城,玉既明火急火燎地收留了不少人,并让大家在那被阵法隐去的院子里躲过一劫。
周迁把人都接走那日,秦湄舒坦地抚了抚心口:“哎哟哟,这一切总算是结束了。咱们大难不不死必有后福呀!虽说……府里的粮食被吃光了大半,咳,但好歹是博得了侯爷的好名声,不亏不亏!”
府里一家人都坐在前厅内,除了还在归途的玉晴晔与闭门不出的玉礼谦,众人皆在场,大家脸上都挂着苦尽甘来的喜色。
秦湄最是喜笑颜开,玉既明却一本正经道:“夫人此言差矣。我做此事,并未想着冲名声而去。”
“哎呀是是是,妾身知道。”她说着,甩了甩手里的丝帕,难得对二房朱氏有一句真心实意的感激:“也多亏了弟妹拿银子出来帮衬,不然呐,咱们府里也未必撑得了那么久。”
朱氏娴静地坐在丈夫身侧,受着她的好意,道:“谦儿虽还在屋里伤心着不肯出来,但他也与我们说了,这一路上多亏了晔儿、香儿的照顾,尤其是邀儿,独当一面,真正是女中豪杰。大嫂,说到底咱们未曾分家,不论亲疏、不论祸福,既然同住屋檐下,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因此说话做事,也该像孩子们这般,彼此和睦才对。”
“是是是……”秦湄笑着连连答应。她心头舒畅,自己的一双儿女离家归来后骤然成了辅佐新君的大功臣,她心头乐得恨不得开出花儿来,便又到:“从前是我这个做嫂嫂的思虑过重,若有让弟妹误会的地方,还请多担待。往后孩子们入朝为官,再封侯拜相的,咱们可不能成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玉美邀在一旁静静听着,她原本低头不语,只轻啜着自己钟爱的好茶,可她这会儿突然将茶盏放下,哪怕是极其轻微的动静,众人也纷纷闭了嘴,皆安静地望向她,等着她开口。
玉美邀抬眸,看向秦湄与玉既明:“有一事,女儿未曾告知父亲与夫人。”
众人洗耳恭听。
玉美邀道:“阿晔此番是立了军功的,殿下的意思是,想要与他结为兄弟,也愿意让他入皇家族谱,更名改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玉暖香知道自己兄长到底是谁的血脉,她心跳漏了一拍,第一反应是去看母亲。她见此刻的秦湄果然一脸震惊,那攥着帕子的手正微微发抖。
二房三房,乃至全府上下都从来不知玉晴晔的真正身世。秦湄当初大着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