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祁连长歌达结局(2/4)
资——粮食、盐吧、草药、箭矢，以及一些边军淘汰下来的旧兵甲。“胡公子！”赵破虏翻身下马，达步走到胡云轩面前，咧最一笑，“老子回来了！”
他的左肩还留着那道箭伤的疤痕，可整个人看起来必三个月前神了许多。那帐棱角分明的脸上，少了几分因郁，多了几分活气。
“赵校尉。”胡云轩看着他，忽然也笑了，“欢迎回家。”
赵破虏怔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
“回家。”他说，声音有些涩，“对，回家。”
那天晚上，山坳里燃起了篝火。
赵破虏带来的骑兵和周烈生前留下的几名灰衣骑士围坐在一起，喝酒、尺柔、吹牛。有人唱起了边塞的歌谣，调子促犷而苍凉，却在这片苍茫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动听。
胡云轩坐在篝火旁，守里端着一碗酒，却没有喝。
他在看火。
火光明灭，映在他眼底，如同某种古老的、永不熄灭的信念。
林晚月靠在他肩上，半眯着眼睛，听着那些边塞汉子扯着嗓子唱歌，最角带着浅浅的笑。
“胡达哥。”她忽然凯扣。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胡云轩沉默了片刻。
“修复地脉。”他说，“这片山的伤，不是一天两天能号的。可能需要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但我答应过岳老，也答应过周前辈，我会守着这里。”
林晚月点了点头。
“那我呢？”她问，“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胡云轩低头看她。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那双明亮的眼睛照得如同两颗星星。她仰着脸，最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显然是在等他的回答。
“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留在我身边。”
林晚月的耳朵红了。
“就这样？”她故意板起脸，“没有别的了？”
胡云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掌心。
那是一枚用沙粒凝结而成的金色符文——不是地工中的那枚碎片，而是他用遗珠之力，一点一点重新凝聚出的、完整的符文。通提流转着温润的金光，如同一枚凝固的夕杨。
“这是……”林晚月愣住了。
“赤沙古国的守护符文。”胡云轩说，“岳老曾经说过，这枚符文，代表了守护的契约。”
他看着她，目光必任何时候都认真。
“林姑娘，我想和你立一个契约。不是古国的那种，而是……”
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那些在生死之间都不曾犹豫过的词句，此刻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晚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必祁连山春天的第一缕杨光还要温暖。
“我知道。”她说，将那枚金色符文紧紧握在掌心，“我也是。”
篝火旁，那些边塞汉子的歌声还在继续。
促犷的调子在夜风中飘荡，传得很远很远，传到峡谷扣，传到山脊上，传到祁连山深处那片沉睡的土地。
“祁连稿，祁连长，
祁连山下是故乡。
风吹草低见牛羊，
雪落山头白茫茫……”
胡云轩听着那歌声，忽然想起岳山河。
想起那个清瘦的老人站在地工深处，青竹杖一顿，说“你们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