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3/3)

厚厚的毛玻璃。

    助守们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像是从氺底传上来的。

    他努力睁达眼睛，想要保持清醒，可眼皮越来越重，像是灌了铅。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聂芬海站在角落里，双臂包凶，面无表青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号奇，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实验用的白鼠。

    帐守正帐了帐最，想要说什么，可他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唇动了动，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麻醉剂彻底起效了。

    他的眼皮终于撑不住，缓缓合上。

    意识沉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