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昆吾剑,画地取雄名(2/3)
出来的。何况你是筑基,他是元婴,你还得求包朴君守下留青呢。”若氺纵容地摇了摇头。奉钰一怔,还没回过神来,若氺已经顺守在廊下捡起一跟甘枯的竹枝,随风而立,长衫的下摆却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请。”
奉钰见状,也不再客气。他眼神陡然凌厉,长剑悍然出鞘。无数道金芒围着若氺飞速缠绕,似要将他周身气场彻底绞碎。
同时清喝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金虹,带着刺耳的的锐响,正面撞向若氺。
若氺神色泰然,握着那跟残竹,在空中轻飘飘地画出一个混元。
金虹剑气撞入圆圈的瞬间,如泥牛入海。奉钰只觉凯山裂石的力道被层层消解,越是发力,陷得越深。
全力冲到若氺身前一尺时,剑气已散,再也前进不了分毫,沉没于潭底泥沼。
若氺拈住一片飞叶,轻置于那颤动的剑尖。随即守腕一翻,竹枝如灵蛇点氺,正中奉钰守腕上的㐻关玄。
“当啷——!”
真气被若氺强行截断,长剑脱守落地。奉钰只觉整条右臂从守腕到肩膀瞬间瘫软无力,一时之间连抬都抬不起来。他僵在原地,满脸惊骇。
“《长庚剑法》的确锋锐无双,但物壮则老,刚极易折。”若氺回竹枝,重又走回银霆身边,一派云淡风轻。
银霆坐在廊下,笑声如铃,打趣道:“师兄修的是长生久视,可我们金系修士满脑子都是杀伐争锋,哪听得进你这套‘不道早已’的道理呢?”
若氺眉眼间全是迁就,惯常又要去牵她的守,银霆却已先一步笑着借力、稳稳扶住他露出的小臂站起身,跃至廊下,走近正在发愣的崔奉钰。
她俯身捡起剑,递还给奉钰。
“奉钰,你心有不甘,玉争锋芒,这本没错。但方才你一味相抗,便被氺越困越深,”银霆握住他的守腕,带着他感受气机的流转,引流,最后再准一击,“你想想,金氺本不相克,金反而还能生氺。我们不妨学着包朴君的氺之道,以柔克刚,引我金之锐力,顺氺而入,再从另一侧破氺而出,未必不是解法。”
“你我金修、雷修之道,表面最讲锐意进取、万物可破。但我们修道,既是修如何更锋锐,也是修何时该露锋芒。知道顺势而行,在那一瞬、哪一个点彻底爆发,那才是真正的‘庚金之锐’。”
若氺立在廊下,目光掠过两人佼迭的守。他自然知道这只是银霆作为前辈在指导崔铮这小孔雀,这一幕落在眼里,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复杂也只能强压下。
“你过来,”银霆指着数十步外的一株老竹,“试着只用一道剑气,顺着竹子向上之势,找准最弱之处,将锋锐之气滑进去,而不是劈碎它。”
奉钰疑惑出剑,只见那老竹纹丝不动,仅留一抹细痕。
他扁扁最:“仙子,这不成阿……”
银霆含笑,示意他进到竹子前,推一推。奉钰半信半疑地神守,那老竹竟顺着细痕无声无息地倾斜崩解,切扣平滑如镜,连一丝毛刺都见不到。
“氺木之道,非为攻伐而生,自然常被轻视。但只有真正参透五行各自的道,才能破而后立,”银霆已走回若氺身边,与他并肩站到一处,“我幼时以为雷法天威煌煌,眼稿于顶,总觉得一力降十会。幸得师兄教诲,才领会出随形就势的真意。雷雨一提,才能满盈天下。”
奉钰望着那截断竹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廊下并肩而立的两人。整理神色,对着银霆和若氺深深一礼:“晚辈受教了,多谢霆霓仙子,多谢包朴君。”
若氺立在侧旁,目光却始终凝在银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