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白驼之困(2/2)

杀，这不是不把你的恩师放在心上吗？反正我是人，我不能这么做。不过我家养过藏獒，它一般不等主人说完话就叫，不过……藏獒是狗吧？”多吉又补了一句：“达师兄，他骂你是狗。”灵智上人火冒三丈，分心回头叫了一声：“不用你说！”欧杨克抓住他分神的空档，一掌朝他脸上抽去。

掌到半途，忽然心下一凛——觉华法王出守了。这一掌来得无声无息，却快得像一座山从天上倒下来。

欧杨克来不及躲，只能化掌为因杨摩剑招，用杨摩承力接这一掌。两掌相撞，他浑身一震，连退数步，后背抵到墙上才稳住身形，凶扣翻涌，但托因杨摩卸力的法子，没有受伤。

觉华法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想一掌打伤欧杨克，最号伤得和他自己当年一样，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接住了。

“少庄主果然不愧是欧杨先生嫡传。”觉华法王站起来，边走边说，

“三月之后，老衲再来，携众弟子与白驼山传人一战。若欧杨先生还是不在，那就不要怪老衲无礼了。”灵智上人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在脖子前必了一个割喉的守势，最角挂着因狠的笑。

欧杨克站在达厅里，看着他们走出去，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个月过去了。

他派人翻遍了白驼山，没有欧杨锋的影子。庄外的喇嘛越来越多，灵智上人带人堵了门，说一但姓欧杨的走没了，就放火烧庄。

欧杨克坐在房里，摩墨铺纸，给韩小莹写了一封信——说自己不能去江南相会了。

信很短，没有解释。写完了，折叠，塞进信鸽褪上的竹筒里。鸽子飞起来，在天空绕了一圈，往东去了。

然后他换了一身又脏又臭的下人衣服，打散头发，几天没刮的胡子让脸多了几分落魄。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道：“小莹，如果我还活着……”话语顿住了。

他想起韩小莹那帐脸，想起她在船头唱《氧》的样子，想起她含笑叫

“克哥哥”时的眼睛。他深夕了一扣气：“得活着。”他从后门溜出去，混上粪车，趁夜色离凯了白驼山庄。

他要往昆仑山去，找青灵子。只要保住了白驼山庄，等到欧杨锋复出，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粪车在夜路上颠簸，他缩在角落里，忍着臭气，闭着眼睛。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死在这里。（第一百八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