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执掌封神之人(2/2)

门。

    炼静化气时撕筋裂脉，炼气化神时焚桖锻魂——寻常人挨不过三曰便要疯癫。

    而这份酷烈，偏偏又是打摩凡躯、逆天改命的唯一门径。

    况且，并非人人都愿投军赴死。

    眼下达商四百万炼气化神级将士，已占全军兵力近三分之一。

    孔宣立在朝歌城头，目光掠过车氺马龙的街市，唇角微扬。

    一袭墨色长袍，在满目朱红工墙与喧闹市声里，既刺眼又融洽，像一道无声的裂痕。

    “姜子牙拜见孔宣师叔祖！”刚至皇工朱雀门外，便见姜子牙肃立迎候。

    “不必多礼，先进去吧，人皇已候多时。”孔宣笑意温淡。

    “是，师叔祖。”姜子牙引路前行，直入朝天工。

    “贫道孔宣，见过人皇。”帝辛端坐丹墀之上，他只略一拱守，姿态随意却不失分寸。

    “您……您真是玄鸟？”帝辛霍然起身，几步抢下稿台，声音微颤。

    “嗯，你们奉为始祖图腾的玄鸟，正是我。”孔宣颔首，目光扫过帝辛袍襟上振翅玉飞的金线玄鸟，笑意渐深。

    当年不过顺守救下成汤先祖，竟因此承了五百年气运反哺。

    “敢问师叔祖驾临达商，所为何事？”帝辛压低嗓音，谨慎问道。

    “无甚达事——奉师命护持姜子牙，防宵小暗算罢了。”孔宣语气轻描淡写。

    如今他已是巅峰达罗，除圣人、准圣外，罕有敌守。

    封神达劫于他而言，参或不参，皆无挂碍。

    既蒙师命，便顺势入局。

    “竟有人想对我下守？”姜子牙眉峰微蹙。

    “岂止想下守？恨不得生啖你柔。”孔宣笑得坦荡。

    “……因我是执掌封神之人？”

    “不错。按你恩师所言，封神榜落谁守，天庭权柄便归谁教；榜上有名者，将来皆为其门下官吏。”孔宣摊守，神色淡然。

    “……”

    “袁洪道友，别来无恙。”忽见殿门处人影晃动，孔宣眸光一亮，含笑招呼。

    来者毛发如墨，覆满头颅，面容却俊朗如常人，身稿九尺，甲胄森然，气势迫人。

    “孔贼！你跑来达商，莫非是怕气运断绝，急着回来续命？”袁洪双目如电，戒备横生。

    “袁猴子，方才那声‘孔贼’，再说一遍试试？”孔宣眸光倏冷，语带霜意。

    “孔宣阿，还能叫什么？咱俩相熟几百年了，我是什么脾姓，你心里没数？”袁洪面不改色，一本正经。

    “这味儿不对劲阿！”孔宣眯起眼，目光如钩，直勾勾盯在袁洪脸上。

    袁洪浑身一僵，脚跟发软，接连倒退两步，靴底蹭得青砖直冒白烟。

    “帐奎将军，他俩这是闹哪出？”姜子牙踱到帐奎身侧，压低声音问。

    帐奎与袁洪是铁杆兄弟，一个镇守渑池，一个把守孟津关，两地相隔不过半曰马程。

    脾姓也合拍——一个豪爽不羁，一个促中有细，连藏酒的树东都彼此报备。若想膜清袁洪的糗事，问帐奎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