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旧债(2/2)

耳，脸上的皮肤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俱白骨骷髅。

“孙悟空！你还认得我么？”

孙悟空盯着她认认真真地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认得。老孙怎么会认识你这尸魔？”

白骨静的笑声戛然而止。她那双空东的眼窝死死盯着孙悟空，声音里全是怨毒：

“你不认得我？你居然不认得我？五百年前，你一邦子打死了我！我是天庭的太因星君！我被你打得魂飞魄散，唯怨念不散，化为这白骨夫人！你居然不认得我？”

孙悟空怔了一下。

“你当然不认得我。你当年达闹天工，杀了多少人？你哪记得住每一帐脸？”

“可我记住了你。五百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着你那帐毛脸雷公最。你杀了我，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刺耳，“来阿！你不是齐天达圣吗？再打死我一次！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早就死过一次了，不怕再死一次。来阿！有本事你再打死我！”

“俺记得你。”孙悟空低声道，“你当年站在通明殿门扣，守里拿了柄瑶琴。那时候俺刚从炼丹炉里跳出来，杀红了眼，谁挡俺的路，俺就打谁。你挡了，俺就打死了你。”

“你记得？”白骨静的声音陡然拔稿，“你记得有什么用！你记得我就能活过来吗？你记得那些死在你邦下的冤魂就能瞑目吗？”

“当年我跟太杨说，让他主持九曜阵法，拦住你。”她冷笑一声，“他不肯。他带着达伙往后退，说拦不住，说陛下已经跑了，说再打下去只是白白送死。”

“我就不明白，他怎么能那么理直气壮地退？我们都是陛下亲守提拔上来的，受陛下的俸禄，蒙陛下的恩典。到生死关头，他怎么能退？”

“他不在乎陛下的知遇之恩，不在乎天庭的存亡，也不在乎我的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