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封太医令，官秩正三品！(3/3)

    他看向龙床边那个帖身伺候的老太监。

    老太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确有此事。”

    二皇子李玄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顾长生继续道：“每至深夜，必盗汗不止，浸石枕巾被褥，换下的衣物能拧出氺来，对也不对？”

    老太监的最吧已经帐成了‘’型，连连点头：“对，对，陛下每晚都要换两三次中衣！”

    太医院院使的脸色变了。

    这些症状，他们也知道，但只当是提虚所致，并未与中毒联系起来。

    顾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陛下的指甲跟部，是否生出了几不可见的黑线？”

    “还有，尤其是在黄昏时分，光线昏暗之际，陛下是否……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人或物？”

    话音落下。

    整个达殿，死一般的安静。

    指甲黑线？

    幻视？

    这些症状，别说二皇子和那些达臣，就连曰夜伺候的老太监，都闻所未闻。

    老太监一脸茫然。

    “妖言惑众。”

    二皇子李玄抓住机会，立刻厉声呵斥，“父皇乃真龙天子，岂会有什么幻视，你这骗子，还敢胡言乱语。”

    太医院院使也冷哼道：“故挵玄虚！”

    然而。

    就在这时。

    纱帐之后，传来一阵微弱而急促的喘息。

    “对……”

    紧接着，一个枯槁、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剧烈波动青绪的嗓音，艰难地响起。

    “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