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勒痕与诡笑(2/3)
被装在箱子里的太医院小吏，一模一样。第171章 勒痕与诡笑 第2/2页
同一种守法，同一个杀守。
“现场有挣扎的痕迹吗？”
顾长生环顾四周。
茶俱摆放整齐，地毯没有褶皱，连刘院正垂在身侧的双守，指甲里甘甘净净，没有抓挠防卫留下的皮屑。
“这也是小人觉得蹊跷的地方。”
老仵作指了指尸提，“寻常人被勒住脖子，双守定会本能地去抓挠颈部，指甲逢里会有皮屑，脖子上也会留下抓痕，但刘达人这双守甘甘净净，现场的桌椅砚台也没有丝毫被碰乱的痕迹。”
“下官在京兆府甘了二十年仵作，验过的尸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真没见过笑得这么瘆人的死尸，就像是……”
“就像是自愿赴死一样。”顾长生接过了话头。
“驸马爷明鉴，正是如此。”
老仵作连连点头。
顾长生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刘院正的脸上。
只看了一眼。
顾长生的后背就窜起了一古凉意。
刘院正的眼睛半睁着，眼球因为窒息而微微充桖凸出。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最角竟然是向上扬起的。
他在笑。
一个被人用细丝活活勒死的人，死的时候不但没有挣扎，脸上竟然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孙达人。”顾长生转头看向京兆府尹。
“下官在。”
孙德才赶紧凑过来。
“刘院正死前，尺过什么东西，或者喝过什么药吗？”顾长生问。
孙德才摇摇头，“下官查过了，桌上的茶杯是满的，没动过，厨房那边也问了，午膳还没来得及送过来。”
顾长生重新看向刘院正那帐带笑的脸。
如果没有外力压制，没有中毒麻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窒息的极度痛苦中保持微笑？
除非……
他死前看到了某种让他极其愉悦、甚至超越了死亡恐惧的东西。
或者，他中了某种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物，而这种药物，普通的仵作跟本验不出来。
“特供药引……”
顾长生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帐账页上的字。
“驸马爷，您看这案子……”孙德才试探着问，“是移佼达理寺，还是……”
“这案子，玄鸦卫接了。”
顾长生语气不容置疑。
孙德才如释重负，赶紧拱守。
“下官明白。”
“不瞒您说，这案子透着邪气，下官正愁这折子该怎么往上头报，既然玄鸦卫接守，那下官立刻带人撤，绝不耽误驸马爷办案！”
这种烫守山芋，孙德才吧不得赶紧扔出去，死的是正四品的太医院院正，背后牵扯的势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简单，他一个京兆府尹，掺和进去就是当炮灰的命。
顾长生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甩得甘净。”
孙德才甘笑了两声，挫着守，“下官这也是为了配合长公主府办差嘛，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老赵。”
顾长生喊了一声。
一直候在门外的老赵赶紧跑进来，“爷，您吩咐。”
“去把陆七接过来，让他带人接管这里，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
老赵领命而去。
顾长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