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雪雀(2/5)
“如果不是你更能在工作上助力,与联姻关系更相配,你不是最优解明白吗!”
谈联姻合作时,江家家庭成员的资料都送去纪家,江程雪更出挑,但她脾性不好,不如江从筠好掌控,容易出意外。
江景明尤记得自己当时撒了个谎,说江程雪有个竹马,很早就定下。
纪家即使看照片更偏向江程雪,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商业联姻,利益至上。
江从筠不想再听这些秽语,抖着手把电话挂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再也无力握住手机,任由它掉到地上,低低地哭起来。
江程雪察觉姐姐好像在哭,错愕两三秒,立刻拿了纸巾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蹲下来,安静地陪伴她。
江从筠抹了眼泪,咬牙要忍住,但是江程雪想也不想,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要守护她。
此时此刻,江程雪更像一个姐姐。
江从筠匍匐在江程雪肩上,牢牢抱住她,哑声抽泣起来。
江程雪柔声问:“怎么啦,是工作不顺利吗?”
江从筠低哑地“嗯”了一声。
江程雪揉着她的背,想把她的难过揉开:“姐姐在我心里是超人,已经很棒很棒了。换我来做这些事,怕是三分钟都坚持不了的。”
江从筠将她抱得更紧了,啜泣着,很长很长时间过后,她才低低地说:“小妹,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江程雪:“姐姐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
又过了一会儿,江从筠把眼泪擦干,拿发夹将头发扎起来,摸了摸江程雪乖巧仰起的脸,微微笑问:“饿不饿?”
江程雪点了下头:“饿!”
长期住酒店有个好处,有酒店管家,吃住都有人打理。
就是没归属感。
餐厅送上来意大利餐点。像是知道江从筠有客人,餐桌多摆上一束花,不知名,但香味很好,以及一张用餐愉快的贺卡。
并额外赠送两份甜品。
江程雪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样把香港的见闻倒豆子似的和姐姐说。
不免要提及一个人。
姐夫。
江程雪都挑好的说,撒娇道:“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阿嬷都想你来。”
江从筠刀叉拌在一起,又解开,不大自然:“是吗?我还以为她……”
江程雪一下子意会:“阿嬷刀子嘴豆腐心,她挺希望你们好的。”
江程雪认真说:“姐姐,你和姐夫都这么忙,有些事要是你不好意思做,我可以帮忙的。我在姐夫那里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们两个人越来越好就行。”
江从筠冲她温柔地笑,“姐姐知道。”
江程雪想到姐夫在医院时说的“做样子”,还是膈应。
她忍不住撅嘴:“姐姐,你真的这么喜欢姐夫吗?”
江从筠起身帮她倒了无酒精杜松子酒,“这款酒我来这里常喝,浆果感更浓,你尝着喜欢的话,我让人寄回去几瓶。”
“小妹,我们这么久没见面,先不聊这些事,聊聊你吧,爸爸说你要学时装?”
姐姐话题转得生硬,江程雪也不想老提这些没意思的事。
她抿了几口,明媚地笑笑:“对,是有这个打算。”
她们一聊就停不下来,到睡觉也舍不得分开,直接睡一张床,到天微微亮才双双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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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以前的好友有些定居新加坡和马来,这几天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