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3/4)
去。宋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除了她,只有徐凭砚知道。
前世,他总喜欢搂着那地方反复折磨,如今这手势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经细想,徐凭砚的声音如魔咒一般缓缓响起:“你和他是何时认识的?”
他明知自己开不了口,却要故意如此折磨,宋楹的牙齿被他用手指掐住,无论如何反抗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闭紧了眼睛,任端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陡然掐断了联线。
“你在等他来救你么?”
徐凭砚还在逼问,两个人凑得极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为何?你与他到了何种地步?他有何处值得你这般挂心?”
“阿楹,回答我。”
宋楹一个白眼几乎要翻到后脑勺——这人中二病犯得有完没完了?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徐凭砚显然没读懂她的意思,他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身子微微弓起,手从她的腰上离开,动作几乎称得上是温柔地细细拭去她额前沁出的汗。
轻柔的吻从发顶到眉心,再到额头,一寸一寸,最后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舌也长驱直入地缠上了她的舌尖。
他这一套连招完全是熟能生巧,长久的陪伴让徐凭砚十分清楚地知道要如何让宋楹卸下防备,如何让她在他手中溃不成军。
宋楹被掠夺了所有呼吸,胸膛不住地起伏着,那一盏油灯不知被谁的动作打翻了,光芒颤巍巍地一抖,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倏忽灭了。
黑暗无限放大人的感官,在徐凭砚的亲吻下,宋楹几乎产生了自己要被他整个拆吃入腹的错觉。
“呜……”
宋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压着她的人仿佛被这一声骤然点醒,动作慢了下来,随后缓缓松开了她。
“大人。”
黑暗中响起熟悉的女声。
宋楹还未平复呼吸,猛地一个抬头,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站到了徐凭砚身后,“这人怎么处置?”
谁?她吗?
宋楹如临大敌地攥紧了裙摆,下一秒,徐凭砚手一挥,屋内骤然亮堂起来。
徐凭砚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无事发生,只是唇上沾了点点水光,让他淡薄无色的脸上多了一点殷红的点缀,白是白黑是黑红是红,文弱的书生气息完全褪去,倒像是一只被烹饪得当的鲜美男鬼。
宋楹愤恨地别过脸不去看,她几乎是脱了力地靠在柱子上,面色潮红,眼睫止不住地颤抖,整个嘴唇与舌头都是麻的,口腔内徐凭砚的温度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抬眼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人,年小满低眉顺眼地站在徐凭砚身后,感受到宋楹的视线,有些心虚地避开了。
宋楹绝望地闭了闭眼。
年小满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又在那儿站了多久?!
徐凭砚垂眸看着宋楹,她的嘴唇有些红肿,似乎渗出了一点血,脸颊似乎也被这鲜血染红了,泛着一点可爱又暧昧的红晕,倒显得肌肤更加洁白似雪,显露出一点几近透明的质地,鲜活又蓬勃。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年小满立刻回身,拐进地窖后方的小屋,不过一会儿,又拖出了一个麻袋,像是扔垃圾似的将人往宋楹面前一丢,袋口顺势松开,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露了出来。
陈安。
他被揍得脸上没一块好肉,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呜呜嗷嗷”地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两行眼泪混着鼻涕沾在破布上,宋楹只看了一眼,便麻木地转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