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妹俩身上扫视过去,小梅也只是比妓夫太郎好一点,况且,藤木绘说,明熹再大点可以喂一些除米粥之外的食物了。这些看似稀少的东西也就不在底层流通而已,上层的权贵富豪,明潇也不信他们真的一口不吃,那些腰圆体阔、肥头大耳的人,早就吃得满嘴流油了。
一丝糊味在室内弥漫开,明潇神色一变,眼疾手快地把野鸡拿了下来,毫无意外这只鸡外表被烤得像黑炭一样,扒开之后,里面还是生的。
不应该啊,师兄就是这么烤的。
明潇脸上的疑惑太明显,妓夫太郎从她手里拿过来后看了两眼,张口就咬下了一块半生不熟的肉,囫囵嚼了吞下去。
“你干什么?”明潇惊得一把夺过剩下的鸡,下意识去捏他下巴,迫使人张开嘴,但那块肉早就被咽下去了。
明潇的力道不轻,妓夫太郎却没在意这些,只觉得被她触碰的地方微微发烫。
“这只鸡还能吃。”妓夫太郎是真的这么认为,饥饿的时候连虫子都能吃下去,而这只鸡只是烤糊了。
明潇松开手,很难不觉得妓夫太郎只是为了顾及她的面子,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不能吃了,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明潇打算把这只烤坏的鸡毁尸灭迹,也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打算,对着剩下一只完好的鸡犯难。
“要不,明晚我们去找藤木绘?”她想了一圈,就只有教会她熬米糊的藤木绘了。
妓夫太郎瞪着那只黑不溜秋的鸡,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小梅中途就睡着了,两人收拾好残局后,明潇抱着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妓夫太郎,难为他还陪自己折腾这么久。
*
小梅一觉睡到天亮,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问:“哥哥,昨晚的鸡呢?”
“那只鸡烤坏了。”
她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就又听妓夫太郎说:“晚上我们要去藤木绘那里。”
“什么!?”小梅一下子炸毛,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为什么要去那个丑女人那里,我才不要!”
妓夫太郎用镰刀敲了敲地,表情无奈,“当然是因为不会烤。”
小梅一下就安静了,半晌哼了一声,双手环胸,狐疑道:“她也很讨厌我们吧。”
“那又怎么样。”妓夫太郎无所谓地说,反正他在乎的人只有小梅和明潇……还有那个小崽子。
“好了。”他站起身,嘴角挂着满不在乎的笑,胡乱摸了把她的头,“这是明潇提出来的,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她脸上的抗拒少了一些,“是姐姐提的吗?那真是没办法。”
妓夫太郎又提着镰刀就出去了,肚子能吃饱后就连讨债,挥的拳头都更重了。
这次是京极屋的活儿,欠债的人去了京极屋好几次,次次都赊账,他是个流浪武士,刀也见过血,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因此这讨债的活就落到了妓夫太郎手里。
他像条追踪猎物的鬣狗,一旦嗅到了猎物的踪迹就咬死不松口。
妓夫太郎在一家荞麦面台屋里找到人的,他正捧着碗低头喝汤,脸上挂着轻松的笑,下一秒,被人猛然抓住月代头上扎成一团的发髻,死死按进了碗里。
面碗瞬间翻倒,汤汤水水沿着他的衣领滴落,先是一阵滚烫的热,紧接着在冷风下迅速变凉,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浑身弥漫着面香,那只碗也咕噜噜转了一圈,摔在了地上。
流浪武士顾不得这些,他的一边侧脸被用力按在柜台上,脸上的肉都被挤压得变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