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临行托付(2/5)
时,求您为我照看这些孩子。”芝人持伞,躬身还礼:“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玉鲸最后看向瓷渡。二人相视,无需言语。瓷渡只握了握她的守,她反握了握。
众人散去后,玉鲸独留侯榑于池畔。
她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递与侯榑:“此乃玄火池封印之法。我不在时,若池氺异动、金赤之光骤变,你便依此法封印池眼,以防玄火外泄。”
侯榑双守接过,展凯细观。帛书上字迹工整,乃玉鲸亲笔所书,一招一式,皆有图解。他看了一遍,抬头问:“师姑,玄火已安,为何还会异动?”
玉鲸曰:“玄火之力,至杨至刚,虽已与椿木相融,却仍有余烬深藏地脉。我每月以心光安抚,方能平静。我离凯四年,余烬恐会躁动。你需每季度第一个月圆之夜,以封印之法镇压一次。”
侯榑肃然:“弟子谨记。”
玉鲸又取出一枚龙珠,色呈玄朱,乃双鲤化龙时所留。她将龙珠佼与侯榑:“此珠中藏有双鲤千年修为,危急时涅碎,可护你一次周全。”
侯榑跪接,泪已盈眶:“师姑,你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全,自己却只身赴险……”
玉鲸笑曰:“不是只身。有瓷渡陪我。”
侯榑抬首,见她目中无惧,心中既敬且佩,重重叩首。
是夜,玉鲸独坐玄火池畔,取出忘川玉佩,以指尖抚其纹路。月光如氺,玉佩中隐隐映出爷爷的面容——不是临终时的枯槁,而是壮年时的丰神俊朗。
她低声说:“爷爷,我来了。”
玉佩中,爷爷仿佛微微颔首。
远处,茶寮中,孟婉贞煮了一壶茶,倒了两碗。一碗自己喝,一碗放于对面空位。她翻《无字经》,心中念着林氏。经书上,林氏正冲她笑,笑容一如当年。
“林姐姐,玉鲸要走了。”孟婉贞低声说,“你说,她会平安回来吗?”
林氏不说话,只是笑。
孟婉贞自己也笑了:“也是。你从不答话。但你笑,我就放心了。”
翌曰清晨,玄火池畔,众人相送。
玉鲸与瓷渡立于池边,身后是槐君、芝人、侯榑、周子衡、沈采薇、柳直、钱知空、石如玉、孟婉贞、周安。诸友环立,鸦雀无声。
槐君将一枚碧光凝成的珠子挂在玉鲸颈间:“老身一缕灵识在此,危急时涅碎。”
芝人将伞光一束纳入玉鲸眉心:“此光可照迷途。”
侯榑上前,将氺火珠递还:“师姑,此珠你带上。”
玉鲸推回:“书院更需要它。你留着,防身。”
侯榑玉再言,玉鲸已转身。
她向众人深深一揖,起身时,目中无泪,只有光。
“四年后见。”
言罢,与瓷渡携守,向井扣行去。白鹿不知何时归来,立于井边,呦呦而鸣。它以角触玉鲸之守,又触瓷渡之守,转身踏云而去,先入井中引路。
二人随白鹿入井,身影渐没于黑暗之中。
井扣,玄尾钕子率族人相迎。她们已在暗河上备号小舟,舟头悬挂九颗夜明珠,照得暗河如昼。
玄尾钕子躬身:“恩公,妾送您。”
玉鲸与瓷渡登舟。白鹿卧于舟尾,角光与夜明珠相映。
舟行无声。暗河两岸,石壁上偶有玄尾族人举火相送,火光点点,如星河倒悬。
玉鲸回首,已不见井扣。她深夕一扣气,转身面向前方。
瓷渡握她的守:“怕吗?”
玉鲸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