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遛狗(2/4)
水楼台,大好的机会可别放过。”话题又转了回来。
林珊还想继续,只是陶诺自己对费远洲都知之甚少,套不出内容。
挂电话前,林珊再次提醒陶诺邀请邻居。
邀请是不可能的,多冒昧啊。
才刚认识,人和狗就都往对方身上扑,丢人不说还无礼,给人留的第一印象简直糟糕透顶。而且他一靠近费远洲就紧张,话都说不利索。
陶诺颓丧地瘫在沙发上。
“呜,汪——”
月饼的狗头支棱在他腿上。
“都怪你,”陶诺点着月饼的额头,“害我丢人,现在罚你把饼干分一半给人家。”
月饼单边眉头抬了一下,大约是听懂了,任凭处置地吚呜了一声。
烤箱“叮”的一声响。
陶诺将饼干拿出来,拣出烤过了头和不好看的,剩下的晾凉后找了个透明密封罐,分了一大半装进去。
又从书桌找了张空白纸,托腮咬着水笔盖思索了大半天,迟迟下不了笔。好像写什么都很刻意,不写吧,他又怕对方不知道是谁送的。
正想着,厨房突然“砰嘭——哐当——”连串巨响。
“月饼!”陶诺心道糟糕。
傻狗闻着满屋香,却迟迟没等到吃的,爪子搭上岛台,把烤盘给撞了下来,饼干撒了一地,连带没收拾的餐具叮铃哐啷响个不停。
陶诺闭眼做深呼吸,默念了三遍“饼不教,诺之过”,最后一个不锈钢盆滚了两圈终于停下。
得亏楼下没人住,就月饼三天两头的捣乱劲头,不知要上门给人赔礼道歉多少次。
月饼跟吸尘器似的,已将一地的饼干暴风吸入,地砖上留下斑驳的涎水。
幸好给邻居准备的提前装好了,免遭毒嘴。
陶诺叹了口气,把月饼赶出了厨房,收拾一地狼藉。
弄干净了地板,一回头,月饼蹲在门口隔着玻璃眼巴巴地望着他,视线一对上陶诺,尾巴立马左右摇晃。
陶诺打开门,月饼低呜着蹭他腿,像个委屈的孩子,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关在门外。
陶诺心一软,蹲下身抱了抱它。
夜深人静,门外走廊黑漆漆一片。
陶诺在门后轻咳一声,声控灯亮起,猫眼望出去对面房门紧闭。
陶诺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弓着腰做贼一样,将饼干挂在了1202的门把手上,迅速返回。
背靠门屏息静气,心口狂跳。
又从猫眼望了一眼,手提袋静静地挂在对面门上。
片刻,走廊重新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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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撕开一丝光亮,陶诺就被月饼湿漉漉的鼻子拱醒了。
摸到手机虚眼一看,五点五十五分,真是分秒不差。
陶诺揉眼,昨晚熬夜看了一例罕见的猫科动物皮肤病,此刻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月饼可不给他赖床的机会,扒开了窗帘,两只前爪搭在床沿,呜呜着“快带饼饼遛弯”。
“知道了,别吵。”陶诺认命地下床,草草地洗漱了一下。
先前隔壁那对老人对声音极为敏感,一点点声响就会上门告诫陶诺管束好月饼。陶诺尽力了,选择清晨六点遛狗也是他和月饼平衡妥协的结果:一是能安抚月饼大清早的吵闹,二是这个时段的小区人最少。
给月饼套牵引绳时,陶诺下意识瞥了一眼门口。心里莫名地紧张,又隐约期待,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