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试探(2/3)
地上凉。”费远洲找了张毯子给陶诺盖在腿上,陶诺缓过了劲儿,此时只觉尴尬。并着腿,乖巧地缩在沙发角落。
费远洲把吧台上的水端到茶几上:“加了蜂蜜,喝一点。”
陶诺听话的把整杯喝完,然后听着费远洲讲述为什么月饼会在这里。
原来凌晨时候陶诺急匆匆出门,又在接电话,根本没察觉到月饼跟在他身后溜了出来。他想也没想反手锁门,随后进了电梯。
费远洲就这样见证了月饼被陶诺关在门外的整个过程。
他把月饼带回自己家,给陶诺发了微信,但陶诺一直在忙,又因为那只没救回来的柯基情绪低落,直到刚刚才发现月饼压根没在家。
“我接了个急诊……”温热的蜂蜜水让他胃舒服了不少,回想起手术室的过程又陷入了沮丧,“可我没救回那只狗狗。”
他塌着双肩,垂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眼前浮现出染满的血迹。
“我……我很没用,还差点弄丢了月饼。”
一只大手轻轻落在陶诺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脊梁,给他安抚和支撑。
“你已经尽力了。”费远洲道。
就这么一句话,陶诺蓦地鼻子又开始发酸,眼泪啪嗒砸落在手背。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尽力想留住它们。”陶诺吸了吸鼻子,“以前也有过一次,是只三花异瞳猫,非常漂亮。”
陶诺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它的主人把它养得很好,可是猫猫应激,到了医院触发了其他的病变,当场就不行了……主人说陪了她八年……”
“八年,那就是从一个小婴儿长到都念小学了……然后你却要眼睁睁送走它……”
陶诺说到最后哽住了。
又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正常声音:“我没敢见猫主人,她在医院哭得撕心裂肺,我也跟着想哭,但是做医生不能这样,我知道的,可我控制不了。我就躲出去,躲到天桥底下去,没人知道……”
费远洲心说我知道,我还看见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他后背。
陶诺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注视着费远洲:“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宠物医疗什么时候也能跟上……猫咪应激,就不能有便携的检测仪上门检测吗?照牙片就得全麻,没有不麻醉就能拍片子的仪器吗?”
费远洲就是做医疗器械研发的,虽然只是针对人类,但陶诺这一问,倒是有了点质疑的意思。
陶诺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收声闭嘴垂头盯着腿上的毯子。
“会的,科技越来越进步,会有那一天的。”费远洲道。
月饼和凯撒一前一后进了客厅,陶诺只顾自己的情绪,想起还没给人好好道谢。
费远洲却先他一步,说:“以后再遇上急事,让月饼来我这里,那样你也能心安理得去处理工作。”
陶诺点点头,心口发热。
“一起吃早餐?”费远洲邀请。
“会不会……”太打扰。
“不会,”费远洲端出牛奶、鸡蛋、吐司和蔬菜沙拉,“我有事请你帮忙。”
“费先生你说。”陶诺忽地站起身,毯子滑落下去,露出两条光着的纤腿。
两人的视线都往腿上看。
费远洲目光一凝,落在陶诺膝盖上。
陶诺则徒劳地拉了拉衣服,窘迫地道:“我、我先回家换衣服。”
费远洲点点头。
陶诺带着月饼回去了,费远洲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