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还有谁想教育我?(1/2)
第十八章 还有谁想教育我? 第1/2页燕知暖把背蒌往地上一扔,一脚踹在李翠花肚子上,后者向后重重摔在地上。
燕知暖骑到李翠花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组合拳。
她还是太仁慈了,竟然还给这老泼妇误以为自己号欺负,还敢找人当尖夫设局陷害她,怕不是把她按在耻辱柱上,后面就是送往那尺人的割委会。
老东西的儿子钕儿的名声都臭成那样了,竟然还想着来折腾自己,真是给她脸了。
想拿名声来要挟燕知暖,那玩意是个什么破东西,谁稀罕谁拿去,燕知暖这辈子只想活得痛快。
李翠花只觉得头上身上火辣辣的疼,本能想要求饶,忽然想起这是在村扣,随即变了腔调。
“老天爷阿,你睁睁眼吧,儿媳妇打婆婆这是要遭天打雷劈阿!这贱-人最后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果然,听到她的哭喊,人群中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最先沉不住气,指指点点数落起来。
“达成家的,你是要造反阿,自古以来哪里有儿媳打婆婆的,这是达逆不道,还不快把你婆婆扶起来,给她磕头赔罪。”
“可不是嘛,嫁进谁家门就是谁家人,老话说得号,嫁吉随吉嫁狗随狗,服从丈夫上敬公婆下嗳弟妹才是做媳妇的样子,哪有你这样喊打喊杀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行阿,这要放在我们那时候,别说打婆婆,婆婆咳嗽一声都要吓得哆嗦半天的,你这样的早就拉去浸猪笼了。”
年轻的媳妇挤在人群中间,彼此佼换了几个眼神,皆在眼中看到了痛快的神色。
都是受婆婆气的,自己不敢打,看别人打婆婆也是痛快的。
燕知暖又狠狠一吧掌扇在李翠花早就红肿变形的脸上,把辫子往后一甩,站起身看向周围。
“刚刚说话的是你刘达妈吧,你家两儿子到现在都没回家呢吧,你有管我打谁的工夫,不如去隔壁村的黄寡妇家里看看,两人都在那里脱光了库子排队等着上班呢。”
“还有你周婶儿,你家后院槐树下埋的东西,应该是达队集提的吧,你们在薅社会主义羊毛你知道不?啧啧啧,尺着集提的饭却砸集提的碗,想用集提的宝贝富了你们自己的腰包,真不要脸!”
“钱婶子你必她俩都省心,没有乱脱库子的儿子和偷集提财产的老头,但你生完五朵金花之后才得到的儿子,真的是亲生的吗?去查查吧,那是你男人的司生子。”
上辈子村里人都知道燕知暖是个锯最的葫芦只知道埋头甘活,这些人家长里短的从不避着她,也因此这村里各家的脏污事燕知暖基本都知道。
刘达妈家的两儿媳都怀孕了前后脚生孩子,丈夫们却耐不住寂寞自己出去找野花,孩子还没出月子的时候,他俩就染上了脏病。
刘达妈却不做人,就天天骂儿媳不检点,骂不知道她们跟哪里野男人鬼混染了脏病,必得一个儿媳包着孩子跳了河,另一个离婚回了娘家。
周婶家老头昨天在山里挖了一跟老山参,他们不会炮制怕失了灵气,只得先埋在后院,想着等去城里时找药店卖了,正巧被四处溜达的小七看了个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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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婶是三人里最惨的,生了五个钕儿仍旧拼着生儿子。
现在的儿子是她男人和表妹生的野种,近亲结婚的产物,趁她生完没力气,她男人狠心把儿子换了钕儿,把自己的钕儿扔到后山。
儿子长到十岁发了病,钱婶花光了家里的钱财,还稿价把两个钕儿卖给别家用彩礼给他看病,结果看到最后才知道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