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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道身影:“找死的是你。”
那道身影渐渐清晰,一身黑衣墨发高高束起,右手持剑,目色猩红,神情可怖,那张脸,是他最熟悉无比的那张脸。
“萧晏珩”惊骇站起:“你!你不是……”
萧晏珩持剑靠近,死死的盯着他:“我不是死了吗?”他看着那个赝品,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是啊,我怎么没死呢。”
邬颜见势不对,想偷偷的从旁边离开,萧晏珩手腕翻转,寒光闪过,邬颜痛呼一声,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落在半米开外,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剧痛,抱着光秃秃的胳膊在地上痛苦翻滚尖叫。
“你就是用这双手将阿稚推下去的?”萧晏珩盯着她,眸色漆黑,“那就别要了。”
上面的男人目露惊骇,指着萧晏珩:“你……”
萧晏珩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到了他的面前,那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掐紧了喉咙,猩红的双眼泛着一片黑沉沉的死气,一点点收紧手上的力道:“害怕吗?”
男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他的力道,半年时间,他的武艺竟精进到了一个他摸不清的地步,男人艰难的挣扎开口:“……你,你不能……杀我,我……我也是……皇子,我是……你……亲,亲弟弟……!”
萧晏珩凤眸毫无波澜,眸色深处只有嗜杀的恨意:“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你是谁不重要。”
“你在我的阿稚身上加诸了多少伤害,我会通通在你身上讨回来。”
萧晏珩用力掐着男人的脖领,在他窒息的快要翻白眼时,手中寒光迸射,挑断了男人的手筋和脚筋,然后将他狠狠的扔在地上。
萧晏珩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在地上痛呼的人,黑眸恨意翻滚:“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们了,不够,远远不够……”
“青画,叫府医来,别叫他们二人死了。”萧晏珩冷冷的道。
随后,他一手拎起一个打不出府,将那二人如同死猪般扔到马背上,骑着马眨眼便没了踪影。
玉琴带着太子印信去宫里报信,此等狸猫换太子的大事竟在启元帝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半年之久,启元帝大怒,命苏和正带着御林军即刻赶到太子府,可刚到府门前,就看到了萧晏珩疾奔而去的背影。
青画急匆匆追出来,看到苏和正和玉琴,急促的喘息着道:“殿下!殿下要去皇陵!”
秋日的皇陵,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陵山。
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萧晏珩翻身下马,将马背上那半死不活的两人扔在一旁的地上。
面前的陵宫还留着刚被封上的痕迹,萧晏珩扔下剑,怔怔的看着那处,一步一步上前,还未到近前,脚下一软,他扑通一声跪坐在地,膝行着靠近那块紧闭的汉白玉的石门,萧晏珩将脸贴在那冰冷的玉门上,压抑着哽咽的泪意低喃:“阿稚……我好想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晚了,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萧晏珩声音沙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痛苦的闭上眼,“你走的时候应是怨我的吧……你醒过来,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好,阿稚……”
暮色一点点落下,霞光渐渐消失在天际,天色黑了下来,陵山上只剩下簌簌的风声。
“我把那两个人带来了,让他们给你赎罪,好不好?”萧晏珩跪了许久,他轻声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只能喘着气的二人面前,一脚踹过去,让那二人趴跪在陵宫前,“跪好了。”
“别着急,没那么快死。”萧晏珩抬剑划过两人的喉咙,“要死也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莫要脏了阿稚的眼,污了她……转世的路。”
……
前世那惨烈的一幕幕尽数塞进萧晏珩的脑海中,他低声喘息,扣着床沿的手暴起青筋,语不成调,满面泪痕:“阿稚,我的阿稚……”
记忆中那紧闭的汉白玉陵宫,将他永生永世的与她隔开了。
匆匆忙忙去请了太医来的扶风,连忙扶起萧晏珩:“快给殿下诊脉!”
太医连忙跪下搭脉:“殿下悲恸过度,伤及心脉,又急火攻心,肝气郁结,致使吐血不止,如今已伤了肺腑,又牵连了心口处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