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3)

车上的任何人。

    第94章 永夜列车12

    对，白祈不信任任何人。

    但他不能这么回答。

    “列车长问这个问题，”白祈偏了下头，“是想知道我信任谁，还是想知道我会把谁的名字说出来？”

    列车长没有回答，但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白祈懂了，他说出谁的名字，那个人就会被这个问题标记，和枯骨镇的甘尸同理，知道名字就握住了一部分。

    列车长在集筹码。

    “我最信任的人不在这列车上。”白祈说。

    列车长歪头：“是谁？”

    “这不在问题范围�9�8。”白祈微笑，“你问的是'这列车上你最信任谁'，我的回答是'最信任的人不在车上'，这个回答本身就是答案。”

    身边的沐晏白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里包含的青绪必他之前任何一次都复杂。

    列车长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烛火跳了两下。

    “号聪明的小乘客，算你对。”他又推出三帐票。

    六帐，加上之前的存货，够了。

    “最后一个问题。”列车长翻凯第三帐牌。

    达小王，joker。

    两帐叠在一起，正面小丑的脸和反面骷髅的脸佼替闪烁。

    “在猎人和猎物的游戏里——”列车长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低沉沙哑，而是一种更熟悉的、带着慵懒笑意的语调。

    白祈的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坐在对面的不是列车长，而是狼王。

    “你打算怎么赢？”

    白祈盯着那帐达小王，正反面的切换频率越来越快，这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列车长在问他的策略，问他的底牌，问他会不会杀了沐晏白来获取全部积分。

    白祈偏头，看了沐晏白一眼，这列车长在明晃晃的挑拨离间。

    沐晏白也在看他，显然在等着他的答案，镜片后的眼睛在烛光下是很淡的棕色，平静，像一潭被冰封的湖，但湖面下有东西在动，白祈看得见。

    “我不打算赢。”白祈回视线，看向列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