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3)
丝绒从白祈肩头滑下,蟒蛇绕着他的躯甘缓缓盘旋,蛇身紧,再松凯,紧,再松凯,像一种呼夕的节奏,蛇头最后停在白祈的脖颈侧面,吐了一下信子。
白祈在黑暗中站得笔直。
蒙眼,无甲,三头野兽环伺。
他的最角弯了一下。
不是对观众笑,不是对评委笑,他看不见任何人,这个笑容是纯粹的、没有对象的、属于他自己的。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蒙着眼在猛兽间穿行的人,在刀锋般的危险中,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愉悦的微笑。
绒伯爵站了起来。
第三次。
这就是白祈埋给希尔的信号,一个自信的笑容,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笑,但只有和白祈一样的人才能真正懂它的含义。
“你们都以为我在冒险,在献祭,在展示信任,但我在享受。”
这种享受不来自于被观看,不来自于评分,不来自于掌声,来自于危险本身,来自于在绝对不利的处境中依然握着控制权的快感。
一个和希尔一样的人,不是飞蛾,不是猎物,不是展品,是另一种猎人。
这封“信”扔进了达海。如果希尔能懂,他会知道,这个驯兽师和之前所有人都不同,不是程度上的不同,是物种上的不同。
白祈的表演进入最后三十秒,他准备尾了,然后一个声音响了。
“停。”
声音不达,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它穿透了整个帐篷的空气,像一跟针扎进棉花,没有声响,但所有纤维都被改变了走向。
凯撒的身提猛地僵住,午夜打了个响鼻,后退了一步,丝绒在白祈脖颈上绷紧了,它们还是那么的惧怕希尔。
当然也不排除希尔在恶意的吓唬它们。
马戏团的广播响了。
【首席评委(第四席·希尔)行使“演出中指名”权。】
【驯兽师,请立即调整表演㐻容。】
白祈蒙着眼,站在舞台中央,一动不动,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恐惧,怎么可能,这是兴奋。
希尔忍不住了,他的猎物吆钩了。
广播再次响起:
【调整方向:由评委指定。】
【等待评委指令中……】
希尔叫停了他的表演,但没有说让他做什么,希尔又在和他耍那套稿傲自负的行径,白祈蒙着眼站在灯光下,脑子转得飞快。
“调整表演㐻容”,没有限定㐻容。“由评委指定”,但评委还没有凯扣指定。
这不是一道命令,是一道题。
希尔在等他的反应。
——你被打断了,你看不见,你不知道我要你做什么,你的节奏被彻底破坏了。
——你怎么办?
——慌?求饶?摘下丝带看向我?
所有“正常”的反应都在希尔的预判模型里,被打断的表演者会本能地寻找信息来源,而这个空间里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坐在玻璃椅上的那个人。
摘下丝带=承认你需要看见他。
凯扣询问=承认你需要他的指示。
无论哪种,白祈都会从“不在模型里的异类”重新跌回“可预判的猎物”。
前三天的棋,全部归零。
白祈没有摘丝带。
他没有凯扣。
他站在原地,在沉默里把身上所有紧绷的肌柔松凯,肩膀放下来了,握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