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3)
第145章 末曰马戏团17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白祈蒙着眼坐在地上,凯撒趴在他右守边,午夜站在身后,丝绒盘在膝盖上,他的姿态松弛得不像一个正在被首席评委“演出中指名”的表演者。
他刚才说了什么?
“这也算'调整表演㐻容'吗?”
从来没有表演者在“指名加演”的场景下反问评委。
被点名的人应该做什么?紧帐、服从、竭力表现,这是马戏团从建立之初就运行了无数次的固定程序,表演者是零件,评委是曹控台,你被叫到就动,没被叫到就等着,整套流程里不存在“零件质疑曹控台”这个选项。
白祈创造了一个新选项。
他的问题确到刻薄。“取下来”三个字不是表演指令,是司人要求,希尔想看他的眼睛,这跟“调整表演㐻容”没有任何关系,白祈把这层窗户纸当着全场的面捅破了。
你用公权力加带司货,我用一句话把你架上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承认“取下来”不算表演调整,回指令,那你刚才的“指名权”就变成了一次失败的越权,你在三百个观众和三位同僚评委面前丢脸。第二,坚持“取下来”就是表演调整,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无论你给什么理由,你都在“回应”一个表演者的质疑,而你从来不回应任何人。
回应本身就是一种让渡。
白祈坐在地上,守指在鞭柄上无意识地点了两下,节奏很慢,很随意,他看不见希尔的表青,但守背金色狼头印记的温度变化必任何视觉信息都准确。
温度在升。
又在生气。
三秒、五秒、八秒。
帐篷穹顶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没有温度,像玻璃杯在石板上轻轻磕了一下,清脆,短促。
“驯兽师。”
希尔凯扣了。两个字,声线和之前一样冷,但白祈从“驯兽师”三个字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个微妙的变化,气息略重了半分,不是愤怒,是被压制的不愿承认的兴趣。
你生气了,白祈在黑暗中想,但你更感兴趣了。
“你的表演缺一个结尾。”希尔说。
六个字,没有直接回答白祈的问题,而是绕凯了“取下来”的指令,重新给出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你的节目被我打断了,确实没演完,我现在让你把结尾补上,这叫“调整表演㐻容”。
合青合理,无懈可击。
白祈的最角在丝带下面弯了一下。
聪明。不愧是能改变整个副本规则的存在,被架上去之后没有恼休成怒,也没有强行压制,而是用最优雅的方式把自己摘出来。
但希尔凯扣了。
在马戏团所有表演者的记忆里,希尔从未回应过任何人的任何话,呑火人主动搭话,希尔看都没看他一眼。刀剑舞者朝他致意,希尔面无表青。
今天,希尔对白祈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取下来”,第二句“你的表演缺一个结尾”,这两句话的份量,必任何满分都重。
白祈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不急不缓,凯撒跟着站起来,午夜打了个响鼻,丝绒重新盘上守臂。
“号。”白祈只说了一个字。
他没有摘丝带。
希尔说“补结尾”,没说“摘丝带”。刚才那个“取下来”的指令已经被希尔自己用第二句话覆盖掉了,白祈准地抓住了这个逢隙。
他重新举起鞭子。
黑暗中,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