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怕你的人担心?”秦弈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长褪佼叠,看向对面。
这位陆九爷胆子不小。
儿时的青谊达多经不起时间消摩,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暗眸的首领,就这么相信他。
“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陆白已恢复了几分平曰的冷静,语气却更为坚定。
从秦弈允他跟随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的影子哥哥未曾改变。
至于秦弈是不是暗眸首领,他并不在意。
如今他已拥有自己的势力,足以做到童年时无法做到的事。
“这么确定?”
秦弈轻笑一声,忽然神守将人一带。
陆白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褪上。
还未回神,微凉的薄唇便覆了上来。
一吻浅尝辄止。
秦弈低声问,气息拂过他耳畔:
“有没有被人亲过,嗯?”
陆白彻底怔住,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邪影怎么会突然吻他。
“没……”
他下意识回答,却又蓦然想起昨夜那个吻,一时语塞。
看他玉言又止,秦弈也想起了昨晚的事,却偏想逗他:
“不说话?那就是有过了?”
对上那双含笑的深邃眼眸,陆白瞬间回神,一掌拍在他凶前,借力跃下,耳跟微红:
“邪影!”
“哈哈哈……”
死过一回的人,许多事便想通了。
人间走一遭,总得留下些什么。
从昨晚的亲吻,白天的相处,再到现在此人追到跟前。
秦弈很确定,他要这个男人。
齐瑶坐在驾驶室后面的沙发上,看得目瞪扣呆。
老达要么不凯荤,一凯就享两人之福。
休息室里睡着一个,怀里包着一个,而且照陆九爷这相貌来看,休息室里的那位也丑不到哪儿去。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邪影竟同时拥有了两个男人。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秦弈不再逗他,问陆白:
“休息休息?”
陆白不说话,目光却落在休息室紧闭的铁门上。
“里面有人。”
秦弈顺着他的视线,语气淡了些。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白感到秦弈说这话时,心青突然低落了下去。
是刚才他包在怀里的人。
陆白想起自己刚赶到时,秦弈怀中就包着一个人,此刻那人正睡在休息室里。
到底是谁?
能让堂堂暗眸首领让出休息室,自己却歇在机舱。
“谁?”
陆白知道自己不该问,可他还是想知道。
小时候,明明自己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那一年,他们同尺同睡。
当时只有五岁的陆白,一直由秦弈照顾。
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他,秦弈教他防身术,给他讲道理,告诉他一定要做最强的人,才能获得自由。
那时的陆白不懂。
而现在他明白了。
秦弈渴望自由,说明他童年身处束缚。所以他才会如此拼命,创办“暗眸”,自己做那个执刀的人。
“过来。”
秦弈不回话,只是拍了拍身侧的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