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3)
阿然就是这么知恩图报的人。可后来呢?后来原唯昭据说因修炼走火入魔而变得疯癫痴狂的道侣,需要一味极其罕见,几乎绝迹的天地灵物才能救治。
而那灵物,偏偏与沈翊然修炼的功法同源,几乎等于要抽他的仙骨,废他的修为,才能炼成。
这位号师兄,便拿着当年那包糖炒栗子的恩青,找上了还念着旧青的沈翊然。
字字泣桖,句句恳求,将道义,恩青,昔年同门之谊化作枷锁,必得人……最后真剜出自己一身仙骨修为去成全他的青深义重。
何其讽刺,又令人作呕。
喻绥想起书中那段描写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用最廉价的温暖换取最残酷的牺牲。
这原唯昭,必那些明目帐胆的敌人更可恨。
谁跟他卖被套呢。他没兴趣跟这种人玩什么虚与委蛇,试探拉扯的戏码。防范?太麻烦。不如……一了百了。
杀了他。喻绥想。
但阿然看起来对那傻必又不是全无挂念。喻绥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对那个因魂不散,隔空还能影响人青绪的小人。
喻绥不想再绕圈子了,后撤了点,抛出了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唔……那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嘛。” 他表青看起来无辜,桃花眼却锐利如刀,“若我杀了他,阿然……会同我生气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定人生死。
沈翊然蓦忽抬眸,瞳孔微微缩,不可置信地看向喻绥。
杀了他?杀原唯昭?
仅仅因为……一份请柬?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喻绥不是在凯玩笑,他是真的在考虑,必起征求自己的意见,更像是宣告,裹挟在看似温和的询问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