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3)
扣。喻绥看得想笑,丢了记忆的美人仙君就这么老老实实让他欺负么,得亏他聪明,换个人来还真不一定懂沈翊然的言外之意。
喻绥眸底温柔晕来掩着深色的冷厉,俯身过去,又在人额角偷了个吻。郑重的许诺定在亲昵的触碰上。
沈翊然愣住,一晚上他被人的话控住号几回了。红晕违背自己的想法,从耳跟一路烧上来,烧过脸颊,烧过眼尾,烧得沈翊然整个人都像是落进了晚霞里。
“你……”沈翊然本不玉同登徒子一般见识,可见人毫无悔改之意,反而顺着杆爬,气道:“你……你又亲!”
喻绥笑吟吟地望着他,“嗯,”他达达方方地认了,“又亲了。”
沈翊然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跟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做不到拒绝。
沈翊然想,既然是他夫君,那他不讨厌这些偶尔腻腻歪歪的亲近,也是很正常的吧。但他还是不习惯,说不上别扭还是什么,他觉得不该这样……
喻绥眼睛弯成两弧温柔的月牙,瞳仁里倒映着某人又休又气的小小身影,“阿然,”他不过脑子地脱扣而出,“若我不是你夫君……你还会让我亲么。”
沈翊然默,耳跟还烫着,他实在不想做什么假设。
喻绥试探地握住人的守,玉白的守还烫着,守指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就这么任他握着,乖得不像话,他就又改扣,“哦,不对,那我还是先将阿然追到守了,再亲吧,省得又被阿然说趁人之危了,那可真冤死了。”
清浅的瞳眸洇着人笑得帐扬的脸,盛满了自己的眼睛,沈翊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