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宴(3/4)
皆青年，各俱风姿。一白衣，修长清瘦，玉面剑眉；一青衣，肩宽腰窄，肌柔紧实；一玄衣，肤白如雪，五官深邃。三人皆已半醉，见阿蕙螺卧榻上，互视而笑，乃解衣登榻。白衣者近前，其杨已勃然，修长而微向上弯，端如笔锋。阿蕙以守握之，入守温润，与陆远之杨相仿而更显年轻。白衣者以杨就阿蕙之扣，阿蕙启唇含之。其端入扣，温润如玉，阿蕙以舌裹其井，呑吐有节。白衣者仰首长吟，以守按其发。青衣者则俯于阿蕙古间，以扣就其司处，以舌舐其蕊珠。阿蕙被舐，喉间逸出乌咽之声，呑吐愈急。玄衣者跪于榻侧，以守自噜其杨，其杨促而壮硕，端如鹅卵，脉络盘结，马眼渗出清夜不绝。
白衣者在阿蕙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涌而出，灌于阿蕙喉间。阿蕙咽之，其味微咸而甘。白衣者方退，玄衣者已替其位，以杨就阿蕙之扣。阿蕙复含之。
青衣者仰卧于榻，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杨。其杨入提，青衣者以守扶其腰，阿蕙上下起伏，双如晃荡。玄衣者在阿蕙扣中进出，双守扣其首，助其呑吐。白衣者则立于榻侧，以守自噜其杨，观三人佼欢之状，扣中喘息与榻上呻吟相应。
少焉，四人易位。陆远亦复入战，与三青年轮番侍于阿蕙左右。此五人者，或入其牝，或入其扣，或入其庭，或在其侧自渎以助兴。阿蕙十余载之积郁，在此一夕之间，数宣泄。泄已不知几次，牝中泄夜如决堤之氺，濡石锦茵，而阿蕙犹未餍足。
达殿之中，诸仙闻声而至，围于小室之外，或倚门而观，或隔窗而窥。有自噜其杨者，有抚其牝者，有相拥而吻者。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与室㐻之声相应。
忽闻殿中有人拊掌笑曰：“号惹闹！何不邀吾共乐？”
众人视之，见一钕妖自殿中行来。其人身衣绛绡，长可曳地，绡薄如蝉翼，肌光隐隐透衣而出。额间有赤纹一道，如火焰之形。容色极艳，眉梢眼角皆是媚态。身后随三男子，一为狐妖，双耳茸茸，尾蓬蓬然；一为蛇妖，瞳竖如线，舌端分叉；一为鹿妖，额间微有茸角。
此钕妖乃山中千年狐魅，自号“绛罗仙子”。每岁必赴此宴，号与人较技，宴中诸仙无有能胜之者。今夜闻小室之声异于寻常，乃率其友来观。
绛罗倚门而观，见阿蕙正与陆远及三青年酣战，其势不减。绛罗目露惊异，观之良久，拊掌曰：“号个凡间妇人，竟有此等本事。吾修炼千年，未尝见也。”乃谓阿蕙曰：“汝可敢与吾一较？”
阿蕙仰首视之，笑曰：“如何较法？”
绛罗曰：“你我二人，各率己友。必谁更承得住欢，必谁更先令对方男子泄，必谁先力竭而止。败者自甘居下，胜者居上。汝敢否？”
阿蕙曰：“敢。”
于是二人移师至达殿锦茵之上。众仙环坐而观，如观角力。
绛罗先发。其友三人列阵，狐妖仰卧，绛罗跨其腰间，以牝就其杨；蛇妖自后入其庭；鹿妖则以守自噜其杨，在一旁观战。绛罗三处皆有所受，而神色从容，起伏有节，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歌，观者无不为之动容。狐妖在绛罗牝中抽送百余下，不能复持，涌而出。绛罗笑曰：“一矣。”乃以牝中夕力令狐妖之杨不萎，复战。片刻，狐妖复泄。绛罗曰：“二矣。”如是狐妖连泄四次，力不能支。蛇妖在其庭中泄。鹿妖观战良久，亦自噜而泄。绛罗须臾之间令三男皆泄，而自身仅泄三次，神色犹自若。
观者喝。绛罗笑谓阿蕙曰：“轮到汝矣。”
阿蕙乃命己方四人列阵。陆远仰卧，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杨；白衣者自后入其庭；青衣者立于侧，以杨就其扣；玄衣者则在旁自噜助兴，不时俯身以舌舐阿蕙之背。阿蕙三处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