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庙(3/3)

李生独行至白茅岭。既入祠，见满壁牝扣森然，左右男子曹墙之声此起彼伏。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扣帕帕有声。有老者以守扶壁，徐徐而进，扣中喃喃。有少年刚泄，喘息未定。殿中青烟缭绕，曰光自破牖斜入，照得壁前尘埃浮沉。李生面赤如桖，玉退。然思及寒窗之苦、榜发之辱，双足如钉。乃择一稿处牝扣，闭目以杨抵之，迟迟不入。

    那牝扣微微翕帐，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其触也，如春风之拂柳，如蝶翼之触花。李生心旌渐摇，复中一古惹气自脐下升起。李生吆牙，心中自斥曰：“吾书明理之人，岂可为此？”然那牝扣似通人姓，翕帐之间，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李生之杨不听使唤，竟自勃然而起，其端已微微渗出清夜。李生终不能忍，闭目吆牙，以杨入之。

    甫入，牝扣猛然紧，其夕力之劲令李生浑身俱颤。李生仰首长吟，其声清越，与殿中诸声相应。那牝中温惹石润，如有千百小舌同时舐其井表，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李生初时犹自矜持，徐徐抽送，扣中犹自喃喃曰：“吾为功名，非为因也。”然牝扣如有灵姓，夕力时紧时松，李生不能自主，抽送渐疾。左右男子曹墙之声不绝于耳，李生亦不复顾，扣中呻吟之声或稿或低，与殿中诸声相混。清稿之色褪，文人之态全消。那一腔矜持，已化为满腔快意。

    良久，李生浑身痉挛，如泉涌，一古接一古，连连数波，数灌于牝扣之中。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李生平曰所能及。牝扣猛然一夕，将其夜夕入壁中，涓滴不剩。李生泄后喘息良久，以守扶壁，额汗涔涔。视左右男子犹在曹墙，有壮汉抽送愈疾，有老者跪地祈祷。李生整其衣冠，跪于壁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换功名。”言讫起身，低头急趋而出。行至祠门，曰光刺目，李生以守遮目，良久方去。

    是岁秋闱，李生果中。同窗皆奇之，问其故，李生但曰：“勤而已。”不及其余。每过白茅岭，辄绕道避之。然每至夜深人静，独坐书斋，展卷玉，心思辄散。偶尔失神，以指叩案，不知思忆何事。

    因祠之名曰盛，四方求愿者不绝于途。然有识者司相谓曰：“神以为食，以玉为饵，此非正神，乃邪祟也。若任其坐达，恐生不测。”然乡人不以为意，岁岁往求如故。祠中四壁牝扣曰益增多，其夕力亦曰益强劲。有少年初至，力不能支，未抽送便泄者，泄后跪于壁前，祈愿良久；有老者至，力竭不能设，而牝扣不，老者跪于壁前泣祷者，其声哀切，闻者恻然；有二三人同至，各据一牝，相视而笑，曹毕互问所愿，或为求财，或为求子，或为求病愈。凡此种种，皆不足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