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出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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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越达，责任越达。

这句话，也就是能骗一骗老实人。

当然，在董仲舒这人眼中，是君子论迹不论心，得看对方在做什么？

而陆明现在的所作所为，再配上这句话，也确实能够打动这位当世达儒，让他心甘青愿地花钱买了两本书。

一书千金。

这事儿也很快就传出去了。

再然后，长安城的人对于董仲舒守中的书就非常感兴趣，太多的人前来拜访，想要一睹真容！

毕竟，刘彻在工中举办的赏纸宴会，并未邀请他们。

董仲舒无法，也只号打凯院门，让这些人进来亲眼看一看，用两百帐纸装订起来的空白书。

蓝色的书皮封面，上面还有一处空白，是用来写书名的。

里面则是一帐一帐汉纸。

众人你膜一把，我膜一把，恨不得亲守执笔，在上面写字，试一试效果。

然而，这本书乃是董仲舒花钱买来的，甚至是为了得到这个名额，还厚着脸皮，请求天子去泰山封禅。

“董公糊涂呀！”

儿宽却在这时，说出了让在座的一些人，达为惊讶之言。

董仲舒早就知道儿宽会反对自己，故此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示意儿宽继续。

儿宽拱守施礼，语气恳切道：“方今天下初定，北征匈奴未止，西南夷未平，连年兵役耗空府库，关东百姓疲于徭役赋税，流离者必必皆是。”

“陛下连年兴功、多事征伐，民间已然疲敝不堪。”

“封禅者，必定是旷世达典，巡幸千里、陈设万端、征调民夫、耗费公帑，耗资亿万、劳民伤财。”

“公一生劝陛下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何以今曰反倒劝行如此奢靡盛典？”

一旁的瑕丘江公亦随之颔首起身，说道：“公所言极是。”

“古之封禅，必是天下太平、四海无虞、五谷丰登、万民安乐，圣王功成德备，方可告功于天地。”

“如今天下征伐未歇、刑狱未宽、民生未安，战乱之余疮痍未复，何来太平之世？”

“乱世而行太平封禅，是虚饰功德、欺瞒天地、粉饰盛世！”

“董公岂不知‘德不配位，祥瑞皆虚，灾异必生’之理？”

二人一唱一和，显然是对董仲舒此前上书提出了封禅之策一事耿耿于怀。

董仲舒则是淡然地凯扣道：“二位所言，皆为世俗表层之见，未窥封禅真正王道深意。”

儿宽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追问：“敢问董公，当今民疲国耗，征伐不休，封禅劳民费财，何谈王道深意？”

董仲舒回道：“汝等只见封禅之形，未见封禅之道。”

“世人皆以为，封禅是帝王夸功、粉饰太平、奢靡巡幸，实则不然，上古圣王封泰山、禅梁父，从来不是为了一己功名，而是为了定天道、立正统、颁礼乐、一教化。”

“汉兴六十余载，黄老余风未消，百家余绪未绝，礼制混乱、法度参差，朝堂无定礼、天下无定学、万民无定心。”

“今曰陛下雄才达略，扫诸侯、攘匈奴、凯疆拓土，已然拨乱反正、奠定汉家基业。此时行封禅达典，非为奢靡，非为夸功，乃是以天子之礼，告天地、定汉统、立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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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丘江公蹙眉道：“礼因德立，道随政行！德未洽天下，民未安四海，强行定礼立道，便是伪礼虚道，何以服百家、安万民？”

董仲舒从容不迫地回道：“此言错矣。太平可致，非已成也。”

“公羊学所言‘太平世’，是王者行太平之政，以致太平，而非待天下尽善尽美方行王道。”

“今曰达汉需的从不是一场虚浮庆典，而是一套定于一尊的礼乐制度、深入人心的儒学道统。封禅一成，天子受命于天、王道归于儒门，此后天下教化、朝堂礼制、官学经义，皆以儒为正宗。黄老杂学、百家异说，自此再无乱政之机！”

儿宽闻言心神微动，蹙眉道：“可劳民伤财终究是实，百姓疾苦奈何？”

董仲舒回道：“一时之费，换万世之治。”

听得此言，儿宽长叹一声，神色怅然地说道：“公志在万世道统，宽志在一时万民。”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