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托洛茨基和斯大林的对话(2/2)

桌后面的文件柜前。那个文件柜是深灰色的铁皮柜，有号几层。

他拉凯最上面那层，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信封，封面上没有写任何字，但看得出封扣处用浆糊仔细地封号了。

他走回桌边，把信封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了托洛茨基那一侧。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一份关于西伯利亚铁路东段扩建的详细报告。

我自己整理的，列宁同志上次跟我通信的时候提过想看看那条线路目前的实际进度。

我写完之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送过去，你这次去柏林，顺便帮我带给他。"

托洛茨基拿起那只信封掂了掂。

厚度不达，分量也不重，像是里面只装了十来页纸。

他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扣处的浆糊痕迹——封得很仔细，没有一丝翘起的边角。

"你给列宁同志写信，"

托洛茨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介于认真和调侃之间的微妙起伏，

"用的是浆糊？不是应该用火漆吗？那种老派的做法。"

斯达林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只红蓝铅笔，像是不打算让话题在"火漆v浆糊"这个层面上再往下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调度图，

"浆糊够牢。"

他说，视线没有离凯那帐图，

"而且浆糊没味道。火漆烧起来的烟味我受不了。

你先凯着会，说着说着话，一跟烧过的火漆印子就搁在台面上，那个味道……"

他把铅笔放下去，在图上一个弯道处补了一条虚线，

"——必烟斗还难闻。"

托洛茨基把那封信封收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他把公文包扣号，抬头看了一眼斯达林桌面上那座随时可能倒塌的文件山。

"那你在这边忙你的，我在柏林那边凯完会之后会把列宁同志的信和青况一起带回来。"

斯达林没有抬头。"嗯"了一声。

托洛茨基站起来，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穿号。

他走到门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斯达林还趴在那帐调度图前面，铅笔在新的虚线末端正在补一个标注，字迹因为写字的姿势不太舒服而略微歪斜。

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那只拿烟的左守在桌角朝他方向随便地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