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2/4)
的身体受限很多。
山里的水汽很薄,不像战场后勤营那样到处都是水源。我只能从叶尖的露珠、湿泥里的水分,还有自己带的水壶里抽出一点水,把它们拉成几乎看不见的线。那只麻雀落进水网里,黑豆一样的眼睛死死看着我。
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摆脱邪恶宇智波的称号了。
我上午在点心店帮忙,陪良子说话,下午去医院,医生说绢代这几天状态还算稳定。
晚上回家以后,我继续实验。
每次实验完都累得厉害。写轮眼关闭以后,我会直接趴在桌上睡过去。醒来时,脸上压着墨迹,纸上也被蹭得乱七八糟。
我决定下一个就是研究自动收拾的忍术。
良子看见后我的状态后吓了一跳:“小夜,你怎么困成这样?”
我说:“学习太累了。”
良子痛心疾首:“现在的小孩为什么要学习到这么累啊!”
过了一段时间,实验终于有了成效。
我救活了一只要死去的麻雀。我把另一只健康麻雀的一点生命力和查克拉混在一起,压成一根很细很细的线,顺着它的气息送进麻雀的身体。
然后,它睁开了眼睛,我在麻雀的眼里看见了恐惧。
第二天,它还活着。
第三天,它能站起来。
第五天,它飞走了。
我站在后院里,看着它扑棱棱飞上屋檐,心跳得很快。我就说我是个天才来着,泉奈才不会夸错人。
那天夜里,我把剩下的查克拉恢复药塞进袖子里,街上很安静,我用了忍术隐匿了我的身形,木叶到处都有人监视,即使隐匿了身形,保险起见我靠着写轮眼走监控的死角路线。
我不喜欢夜里走路,乌漆嘛黑的。
我到了医院,值夜的护士困得厉害,坐在桌边,一只手撑着额头,我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溜过去,熟门熟路地找到绢代的病房。
绢代正在睡觉。
“绢代。”我小声说。
她没有醒,很好,我松了一口气。
我闭上眼,拿出我的提前写好的卷轴,咬破手指,查克拉慢慢从掌心渗进去。
期间靠着吃药回蓝,做好一切,我松开手的时候,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绢代还在睡,我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
“明天见。”我小声说。
第二天,医生查房的时候很疑惑:“奇怪。”
良子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了?不好吗?”
医生又检查了一遍,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不是。”他说,“比昨天好了一点。”
良子怔住:“好了一点?”
医生点头:“身体状态都恢复了许多,脉象也比之前强。按理说……”
良子红了眼睛:“真的?”
“目前看来,是这样。”医生说,“也许是药起效了,再观察几天。”
绢代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她开始可以慢慢的散步了,再后来她开始嫌医院里的饭菜太寡淡。良子听见这话,当场哭了出来。
绢代还很无奈:“我只是说饭不好吃,你哭什么?”
良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婆婆有力气挑剔饭菜了。”
我坐在旁边吃点心,深以为然地点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医生终于说绢代可以出院了,良子高兴得差点把店里的柜台擦秃一层皮。她过来帮我把家里晒了被褥,买了一束花插在花瓶里。
绢代回家的那天,点心店提前关了半日,我和良子一左一右扶着她进门。
绢代笑着说:“我还没有老到要你们这样扶。”
良子说:“医生说了,您要小心。”
我说:“就是。”
点心店又恢复了以前的日常。
我觉得最大的功臣是埋在院子底下的小鸟们。
早上,良子把暖帘挂起来,绢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书。店里客人来来往往,蒸汽从厨房里冒出来,红豆和糯米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整间店都熏得暖洋洋的。
绢代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良子不许她做太多事。
绢代嘴上说着“我只是坐着看看”,手却总想去碰账本和点心盒。
良子每次都像看见小孩偷吃糖一样冲过去:“婆婆!”,绢代就把手收回来,笑眯眯地说:“好啦,好啦,我不碰。”
我看着她们,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