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3)
己留在那里的小厮说一声,走账很清楚。
顾念璇对得云院印象很好。
姬祉墨还是挥手将姬十五送进狱中。
法宝无用,秦家狗急跳墙。
朝堂上无数奏章雪花片飞来,都是弹劾姬祉墨的。
京中谣言也越来越烈,有说他私德无修的,还有说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连亲娘最后的亲人都不顾惜,不愧是冷血冷面的修罗。
更有甚者,说他曾是妓寮娈童。
可官家都压了下来,力挺爱臣。
见这位儿子受到器重,老国公爷也是位丧事喜办的妙人,居然要办一场盛大的归宗认族的祭祀仪式。
细节自然是顾念璇落实。
她手到擒来,只是有一条:祭祀的“三献”礼有初献、亚献、终献三种,以往初献是世子主持,这回国公爷就决定了让姬祉墨来进行:“他是这一代的佼佼者,自然由他来做最好。”
国公夫人脸上顿时不乐意,以前是自己儿子,凭什么给姬祉墨?
国公爷却坚持。他原本还想举办流水席宴请京城贵胄,被太夫人劝住了,那么祭祀就必须隆重。
再说了,世子再怎么优秀也是靠着国公府名声,在圣上那里还算不上股肱之臣,而姬祉墨却已简在帝心。
公婆不欢而散。
顾念璇却觉得公婆都想多了,以那位对府里的态度,估计祭祀典礼都不会参加。
只不过依照惯例,她还是要去询问一回。
出乎意料,对方居然应了下来,甚至凉凉说了句:“我姓姬,进卢家祠堂,只怕卢家先祖们要气活了。”
顾念璇差点被他的自嘲逗得唇角微勾。
她转瞬就明白了里面的关窍:皇帝登基后利用牵机署大肆打压排斥异己,已经让老牌勋贵世家们惴惴不安、隐约不满。
在这种情况下宣布牵机署的头子源自老牌勋贵家族,会大大安抚勋贵,有利于圣上的皇位坐得更稳。
说白了,顾家和姬祉墨合力在圣上面前演一出家族和睦的大戏罢了。
朝堂风云被他揣摩得如同过家家,能力可见一斑。
事情办好了,顾念璇原本要走,可她挪了挪步,瞥见他如冰眉目间带着沉郁化不开的冷,忽然想起那些传闻,隐约之间忽然替他憋屈:他和他娘的委屈又放在何处呢?
冲动之下她止步,回头说了句平日里不会说的话:“不如……您趁这机会,将姬夫人送进祠堂?”
旁边跟着的明月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反复往自家小姐脸上看,想确认是不是自家小姐说出口的话。
姬祉墨神色如刀,他的神色没了刚才的和煦。
“既然府里有求于您,不如您加以利用。”
事已至此,顾念璇只好硬着头皮说完,“都说人去世后供奉重要。若能借此机会让姬夫人进了祠堂,礼器铭文、族谱,都铭刻上姬夫人的名字,以后卢家千秋万代供奉,也让老人家享受香火。”
姬祉墨没说话,那对锋利的剑眉下目光灼灼,冷冷斜睨过来,似要将她灼烧殆尽。
直到顾念璇不安挪动脚尖时他才淡淡道:“以后国公府由世子夫人的子嗣承继,夫人倒大方,替自己后代许诺下了要世代祭祀我娘。”
他虽然笑着,话意却带着寒凉。
顾念璇心虚舔舔嘴唇:她没有子嗣,心虚得很。
好在姬祉墨没有太多为难她,淡淡道:“我娘以前是想进,后来她不想进了。”
交浅言深,对方居然一下就告诉她这么大的秘密。
顾念璇一惊,又觉得揭人伤疤,不安了许久。
接下来的归宗环节她就做得越发郑重,来弥补内心的不安。
春节刚过,簠簋、鉶诸样祭器也都很齐全,摆出来整套。
虽然没有太牢和少牢这么大的规格,但也准备了整猪和整羊,再备黍、稷、稻、粱五谷。库房摆几套办宴的桌椅,菜单拟定按除夕夜的规格办,再添加几个外面一等酒楼叫来的拿手菜,务必照顾到太夫人、公婆二人,再将菜单依次给三位巨头请示完,叫他们增删些。
归宗流程与春节无异,她也算是做得得心应手。
她还忙里偷闲,禀告过婆母后带了妹妹们过来跟着自己学习归宗。
“大姐姐这归宗礼,倒是源自周朝的古礼。”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