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从天而降03(1/3)
丛宜走后,段竞洲也打道回店。
旁人这个点早就下班回家休息,然而他在这个点正是忙的时候。
段竞洲这人谈不上放浪形骸,但也绝不算循规蹈矩,大学毕业后尝试性地干了几份工作,少说也攒了些积蓄,后来瞄准商机低价盘了家快倒闭的台球馆,改造成了一家酒吧。
确切来说应该叫作慢摇吧,介于livehouse与清吧之间的一种新型娱乐场所。
生意固然不好做,酒吧刚开业也不景气,不过段竞洲脑子活,对酒吧定位还算清晰,所谓食色,性也,来酒吧放松被俊男美女服务自然就是流量密码,这没什么好难以启齿的。
从调酒师、驻唱、dj、mc再到服务员等等,他店里没一个颜值不抗打的,再加上造势宣传,酒吧生意很快就红火了起来,当然,酒水服务的硬件也丝毫不落下。
再后来所处的那条街逐渐繁华,成了远近出名的“腐败街”,各种吃喝玩乐的商铺一应俱全,酒吧的客流自然也就持续不断。
身边所有朋友说段竞洲这人就是做生意的料子,但按他爸妈的话来说就是“有那脑子,不用在正地方,净整些没用的,白瞎了”。
毕竟他这人上学时期,成绩实在太差,否则也不会让他爸妈成天担心考不上大学索性把他送到俄罗斯留学,水了个国外本科学历回来,说起来也是留过洋有学历,不至于太跌面。
段竞洲觉得自己过得也算凑合,有吃有喝有钱赚,过一天是一天,父母眼里不正经的职业他做得很闲散自在。
白天休息,晚上营业,换句话说他不过是上班时间跟大多数人不一样罢了,这会儿他不也挺上进地去“上班”。
微信语音通话铃声响起,高天打来的,他高中处到现在的兄弟。
电话一接通,嘈杂带感的音乐声灌入耳朵,自己地盘的氛围段竞洲早就习惯了,眉头不带皱一下的。
“有事儿?”
“事大了!你再不回来你兄弟我就得出命案了。”
高天说话向来夸张亢奋,段竞洲没当回事,语调平平:“命案你找卫砚,这一带他一警察归他管,跟我没关系。”
“别,这次还真有关。”
高天不干了:“别怪兄弟不提前报信,冯书艺这会儿就在酒吧等着堵你呢。”
“不是哥你吃个饭是给人刷盘子了去这么久,再不回来她可真要逼死我了。”
哪儿有姑娘在男厕所外面蹲着他套兄弟消息的,两秒喊一次,这谁能尿出来,前列腺跟着他都遭老罪了。
听见这个名字,段竞洲眉心直皱,“知道了,就回去。”
挂断电话,他脚步放快,结果刚走两步被后面人喊住了。
“兄弟,这玩意儿是你的吧?”
喊他的大哥手里捏了个蓝色小海豚的钥匙扣挂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八成就是谁掉的。
但明摆着女生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段竞洲的。
“哥,这不是我的。”
“那就是你对象的。”
大哥语气笃定,手指了指方向:“路过我远瞅着就只有你俩站那,我就在那路边捡的。”
对象?名字都不知道的对象么。
闹挺大一误会。
段竞洲只当不知者无罪,瞥了眼那个挂件,想起刚才认真向他科普海洋生物习性的那位,也能猜到估计就是她的,毕竟这也是海洋生物,但他不想多管闲事。
萍水相逢,南方人来这边大多是来旅游的,他上哪儿还去。
于是,段竞洲没什么善心地装傻充楞:“我不清楚是不是她的。”
谁知道这大哥也不是个墨迹人,半塞着给他:“甭琢磨了,不行你拿回去问问,是就当物归原主,不是一甩手丢垃圾桶得了。”
说完直愣愣就走了,丝毫不给推拒的机会。
段竞洲捏着这小东西盯了几秒,顺手装进了口袋里,看缘分,能还就还。
到酒吧后,段竞洲轻车熟路地找员工例行询问,了解完酒吧今天客流、爆品、客馈等等才往自己的卡座去。
高天一看见他跟薅到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迎上去,“哥你可算回来了,大小姐马上要把店给掀喽。”
段竞洲脚步不停,“出息。”
“段竞洲!”
高天身后的冯书艺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