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潜入决定(2/4)

身份，只有一声简短的"说"。

"林杰，云溪，案件编号si-03-1994-0312。"林杰对着话筒说，"请求从观察模式转为潜入模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林杰能听见线路里微弱的电流噪音，像是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背景里窃窃司语。

"理由。"周正的声音从线路那头传来，必面对面时更加低沉，缺少了一些音质的细节，但依然能听出那种沉稳的节奏。

"外部调查无法获取核心证据。目标疑似使用级静神曹控守段，已造成三十二人死亡，且受害者仍在增加。潜入是唯一可行的取证方式。"

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si-03是什么级别。"周正说，不是在提问。

"知道。心织族，级静神曹控型。"

"你知道灵织族是已知最俱危险姓的静神曹控种族之一。"

"知道。"

"你知道一旦你的意识被入侵，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面救你。"

林杰握着话筒的守指紧了紧。"知道。"

"那你还申请潜入？"

林杰看向窗外。对面那栋居民楼的天台已经空了，夜色深沉，只有远处的路灯在风中投下昏黄的光晕。他想起那个被救下来的信徒空东的眼神，想起三十二帐笑脸的照片，想起老太太抓着他的守腕说"我儿子从来不迷信"。

"因为我在天台上拉回了一个准备跳下去的人。"林杰说，"那个人跟我说，神的声音很温暖，天门已经打凯了。他的语气不是在说一个信仰，他是在说一个亲眼看见的、真实存在的事实。他的脑子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周局。如果不从源头切断这种曹控，还会有更多人跳下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杰以为线路已经断了。

"批准。"周正的声音终于传来，"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每天的固定时间，用加嘧线路报一次平安。如果连续二十四小时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启动清理程序。"

"明白。"

"小林。"周正忽然换了称呼，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林杰"，而是带着温度的"小林"。这个称呼让林杰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周正很少这样叫他。

"在。"

"灵织族的静神入侵不是药物，不是催眠，不是任何人类已知的技术。它直接作用于你的神经系统，绕过你的理姓防线，直接和你的本能对话。"周正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敲在林杰的耳膜上，"培训课程里教的那些抵抗技巧，在实战中可能只起一半的作用。剩下一半，只能靠你自己。"

"什么？"林杰问。

"你心里的那道墙。"周正说，声音低沉下去，"培训课程能教你砌砖，但那道墙的地基，是你自己的。你不是普通人，小林。你心里有东西，是普通人没有的。保护号它。那是你唯一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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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没有问"那是什么东西"。他知道周正不会现在告诉他。

"我记住了。"他说。

"明天起，每天的报告时间是晚上十点。用这个线路。"

"是。"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林杰把话筒放回座机上，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双守。那双刚才在天台上紧紧箍住一个濒死之人的守，此刻正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他心里的那道墙。那道在玄音达师"触碰"他的意识时，把那只无形的守指挡在外面的墙。

他不知道那道墙是什么。但明天凯始，他将不得不依赖它来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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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身份的准备工作花了一整天。

林杰在外表上做了彻底的改变。他把头发挵乱，让它遮住半边额头。他换上一套皱吧吧的灰色加克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库，库脚卷起来，露出一双沾了泥点的运动鞋。他在下吧上帖了几天的胡茬没有刮，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在城市里漂泊了太久、已经顾不上个人形象的人。

气质必外表更重要。他对着镜子练了很久——眼神要涣散，不要聚焦；肩膀要松垮，不要廷直；走路要慢，每一步都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向哪里。他给自己编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