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酸酸的(2/3)
我请贵人吃馎饦。十日前那件事一笔勾销,从今日起,我定安心专心给您诊治,再不惹您置气。”
李珵淡淡应了声“嗯”,而后挑了一筷子馎饦。
“味道尚可。”
宋竹眠顺势也拿起筷子,“那是自然,这家是整个西市最出名的馎饦铺子,多少人专门绕路来买,要不是我和老板熟识,这个点才轮不上空位......”
见李珵终于露出一点笑,宋竹眠又小心试探,“那隐疾,我也给贵人治好不好,我会对贵人负责——”
“宋、竹、眠。”
“......我的好贵人,吃馎饦。”
午后的光照得人心情舒适,福伯按照宋竹眠平日的医嘱,午间小睡一会后,出门走动几步晒会日光。
他站在门口,远远便瞧见两道身影并肩走来。
殿下身侧跟着宋娘子,竟是有些浅浅的笑闹声传来。
午间殿下出门时面色沉冷,瞧着身子都似不大舒坦。这才出去一个多时辰,归来时不仅眉目舒展,简直春光满面。
看来有宋娘子在,殿下身心都能舒畅不少。
不远处的宋竹眠一路跟在李珵身侧,来回去够他手里的布偶,左扑右抢,次次都被李珵抬臂避开。
待二人到了两处宅院相邻的门前,福伯连忙行礼,“主子。”
李珵低咳了一声,“晚些她会过来施针,备好暖阁。”
“是。”
李珵没再多言,转身踏入自家别院。回了暖阁,他斜倚卧榻,取来那只剔透琉璃糖罐,将几颗糖块丢进去。
福伯端着热茶入内,瞥见糖罐中新添的糖块,忍不住多瞧两眼。
李珵淡淡开口,“方才西市点心铺送的,宋竹眠不爱吃。”
福伯退下后,李珵伏在榻上,反复摩挲那只绿豆眼小布偶,时而拎着丝线甩来甩去,时而捏着布偶脸颊轻轻揉搓。
可恶的宋竹眠。
只在意岐王的宋竹眠。
宋氏医馆里,宋竹眠诊了两个患者,拿着新买的玉露团边吃边翻新买的岐王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近来不再有倒春寒的迹象,来看病的人少了些,她难得忙里偷闲。
眼下已是黄昏,永安坊的巷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影。祝窈搬着木凳守在大门口,时不时踮脚望向巷口。
宋竹眠看完半本,扬声唤她:“窈窈,快进屋吃饭,菜要凉了。”
祝窈脑袋耷拉着,小声嘟囔:“姨姨,爹爹怎还不回家?都这个时辰了。”
“你爹爹最近忙,窈窈先吃饭,一会姨姨给你读《孙大圣大闹通天河》。”
宋竹眠走到门口伸手想去牵祝窈,便见远处有人骑着个骡子而来。
他远远便呼喊,“宋娘子!宋娘子在家吗!”
宋竹眠停下动作迎上前,“岑伯,这般晚了,出了何事?”
岑伯翻身从骡子背上下来,身形仍是一瘸一拐,急得额上全是汗。
“宋娘子救命!我家儿媳提早发作,已折腾大半日,怎也生不出。原定的产婆前儿回乡探亲,眼下四处寻不到人,旁人都不懂接生法子。我知晓上回还给我缝过针,你医术好。求你随我走一趟,救救我儿媳和腹中孩儿!”
岑伯家在长安城郊,平日里很少来长安,愣是凭着之前旁人送他来缝针的记忆,找到了宋竹眠。
宋竹眠忙安抚,“岑伯不要慌,我这就去租车马,去城外很快的。”
她转身回院子背了药箱,往里头放了不少止血的草药,快速检查一番后,飞快奔出门。
才出门口,她便见李珵不知何时已站在那。
他眉梢微挑,开口:“你要去城郊?”
宋竹眠点头,“岑伯家儿媳早产,我过去瞧瞧。”
“我院中有马,我同你去。”
宋竹眠一愣,“贵人您身子本就弱,怎好骑马奔波?”
“不过短程路途,还不至于虚弱到连马都骑不得。”
他朝福伯递去一个眼色,“时辰已晚,租马行快要落锁,眼下根本寻不到好一些的坐骑与马车。”
福伯牵着一匹马出来。马身毛色油亮如赤金,鬃毛顺滑,四肢修长有力,马鞍配饰皆是精致雕花,一看便是精心驯养的上等良驹。
见李珵翻身上马,他犹豫着开口,“主子......”
李珵侧头瞥了他一眼,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