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侍寝(2/4)
黑色的皮肤,一双断眉,纵使化成人形,也看得出是一双狼目。
犬妖低着头恭敬朝男子叫了一声主人。
九幽径直走到轿子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一一打量过院子里的女人。
犬妖立刻走到最左边,低声命令:“报上你们的名字。”
女人们一个一个报出名字,晏宁在脑内思索取什么假名字好。
神是天地孕育,没有姓名,以自己掌管的星宿为道号,千年来,所有人都叫她瑶光。
此时她断然不可能傻到说自己是瑶光神女。
白秋水的名字自然也不能说,太招摇了。
眼瞧着轮到自己。
“晏宁。”
晏宁从容报出来这两个字,没有半点心虚。
轿子面前的纱帘微不可查动了一下,隐在帘后的女子将目光投向晏宁,喃喃自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宁并没有察觉,但九幽已然发现了,起身走到晏宁前,目光冷淡,像是赏赐般砸下一句“那就你了。”
“不可以!”轿子里伸出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一张病弱的脸露了出来,像是阴影下的陈年石灰,泛着沉重的死气,唯有看向晏宁的一双眼睛里泛着激动。
“就今晚吧。”九幽面无表情朝身后的犬妖吩咐道:“办的隆重点。”
晏宁能察觉到,九幽虽然是看着自己,但目光很空,眼眸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影子。
晏宁看向坐轿子的那位华服女子,她已经走了出来,弯着腰,瘦弱的手撑在轿子的撑杆上,宽大的衣服空荡荡的,像是套在一个骨架上。
九幽迈了一步,挡住晏宁打量的视线,漠然开口:“她不过是我的一个俘虏,不用在意。”
晏宁觉得,九幽和这个女子之间,好像不一般。
“你洗干净点,别熏香,难闻。”九幽朝晏宁吩咐了一句,转身走了。
家丁们也迅速抬起轿子跟上去,错身而过的瞬间,晏宁瞧见华服女子噙着一双泪眼,隔着纱帘,无声喊她:“神女。”
晏宁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吗?
她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
其他女子被犬妖赶着从侧门出去,按照分到的花入住屋舍,看向晏宁的目光里有同情有羡慕。
其中还夹着一道打量和幸灾乐祸的目光,目光的主人顶着一双兔耳朵,但走起路来身体一摇一晃,仿佛后面长了几只蓬松的长尾巴,“不是冤家不聚头,白秋水,你倒霉了,嘻嘻,还不用我动手,真好。”
晏宁衣角上的白牡丹被扔掉,换成一朵艳红色,被带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进去,闻到一股刺鼻的辛辣,瞧见墙壁上涂满了花椒。
六个侍女捧着托盘进来,站在浴池边,微笑着朝晏宁发出命令,“请脱下衣服,到浴池里来,让我们为你沐浴更衣。”
“为什么要沐浴更衣?”晏宁一头雾水,下意识后退一步,抓住了自己的衣袖。
她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侍女们把手中的托盘放到地面上,将晏宁包围,步步逼近。
晏宁往后退,踢到门扉,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锁上。
“姑娘不必紧张。”侍女们笑着朝晏宁道喜,将她密不透风包围,“伺候我们大王,是天大的喜事。从今往后,你就是这崇吾山的主人了,一妖之下,万妖之上。”
“伺候他?”晏宁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才见了一面,而且九幽明显瞧不上她,估计这会儿已经忘了她的长相和名字。
“是啊。自打踏进这个府邸,就是大王的人了。”
一个侍女猛地抓住晏宁,想擒住她强行脱掉她的衣服,掌心传来一阵锐利的痛,逼的侍女放开手,瞧见掌中几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而晏宁身上依然干干净净,一点血也没有沾上。
“什么古怪东西。”其他五个侍女纷纷给受伤的包扎,看向晏宁的目光变得忌惮而畏惧。
“把这个穿上,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去。”
一团红布被扔到晏宁头上,六个侍女跑远了,深怕她的护身法器又攻击自己。
晏宁拿下来一看,是件红色衣裳,天罗丝织就,绣着鸳鸯和并蒂莲,只是有些轻薄。
她又想到幻境里季长清给白秋水买的那件红衣,没有这件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