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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的珠宝设计,这就很明显地表明:沈述不可能叫沈彻进入延盛,他没有任何机会接触这些东西,所以怎么可能因为一场重病就把事情全部交给弟弟?
说到底都是不信任。
沈述真病假病谁都不清楚,将来谁胜谁输没有定夺,现在谁敢趁着他落势帮沈彻,那不是和延盛真正的掌权人作对吗?媒体在猜测,各方也在压宝,赌的就是沈述将来翻盘收个利益不可估量的人情债。
沈彻闭了闭眸:“我真的不如他么?”
他也姓沈,流着和沈述相同的血,所以他不是沈述随意安排讨饭吃的狗,他可以卑劣,可以自私,可以有野心有手段,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他拼命也做不到的……但沈述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他不能喘息。
助理愣了愣:“这……”
沈彻垂眸看着桌上的花纹,他无意识地做足了这场莫欺少年穷的戏,抬眼看向身旁的助理:“和海关联系,给钱,给到货能过为止,还有,让公关部部长过来一趟。”
京都最近下雨下得连绵不绝,整个城市都泛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江皎不得不把自己那些提溜儿算卦的衣服脱下去,换成了沈述见到肯定会满意的毛衣,从头到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依旧避免不了他迷迷糊糊趴在床上被突如其来一只手撩起衣服摸腰,江皎因为基因缘故,身上各个地方都比常人要敏感得多,每次沈述来伸手碰碰他,他都会骤然惊醒,连呼喊声都叫不出来就会被咬住嘴巴,下一秒阴森森的鬼气就会缠绕上来。
江皎感觉他从内到外都是鬼气。
超脱科学外的诡异太可怕了,几乎让人生不出反抗的想法,只会下意识地顺从,然后另找机会反抗。
“宝宝。”
今夜的雨下得特别急,哗哗声响中男人的轻声呢喃却十分清晰,江皎趴在软软的床上,脸颊陷在枕头里,几乎已经习惯自己被男鬼半夜三更偷偷玩弄,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睛在枕头里半睁半闭:“沈述……”
沈述低声道:“我在。”
男人只是跪在床上低头看他,罕见地没有做任何动作,床榻自然地陷下去,江皎在昏暗中眨了下眼睛,道:“不要碰我,你太凉了,今天好冷,能不能不要再下雨?”
魂体冷冰冰的。
上次去道观见应勿云,对方听了他的问题后给出了一些很合适的解决方法,例如通过忏悔和补偿,让分离的魂魄回到身体里,又或者在特定的日子用精血起阵,杀死分离的魂魄,代价是本体的记忆和情感会丧失一部分,伴随着变成智障的可能性。
对沈述来说,变成智障这件事可能比杀了他还要残忍,江皎想了想,果断选二——主角变智障说不定黑化值降得更容易了呢?速通任务是每个任务者的梦想。
判断不对?那就不对吧。
倒带重来不丢人。
沈述似乎怔了一瞬,他抬起手盖住了少年歪斜毛衣露出的肩膀,温热的暖意从掌心中溢出,两个人的温度逐渐融合,江皎轻轻侧过头:“daddy还能变化温度的?”
不,并不能。
沈述反手把少年托住,江皎自然地靠了过来,屈起双腿塞到自己宽大的毛衣里抵在胸口前,变成了一个人形圆球,仿佛轻轻一推就能让他咕噜咕噜地滚下去,江皎等了一会儿,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daddy。”
沈述:“嗯。”
江皎问:“今天不亲我?”
不止没亲,沈述居然还是从大门口正经进来的,没有吓唬他,没有一伸手把胳膊拽下来给他玩,居然也不随便摸他,不一言不合就把他裤子脱了按着操,说什么这是你欠我的要肉偿之类,只是静静地搂着他沉默,这太不正常了。
007:【说不定是不行了。】
白皎:“老男人,有可能。”
007:【但鬼也会有影响吗?】
普遍来说,男人年过二十五就是六十,沈述今年都快三十三了,四舍五入就是三十五,再入那就是四十了,四十岁已经步入中年,性功能减弱是正常的,比不上人家那些十八岁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强大如沈述这种狂受也得被迫服老。
十三岁的年龄差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