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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么困难。
阿莱纳斯毫不犹豫深吻回去。
最后还是白瑞尔先认输。
阿莱纳斯笑着问:“游戏成功了么?”
这句话像是又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白瑞尔立刻抬起头,青灰色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你居然还敢提”的控诉,但对上了雌虫莫名期待的目光。
“……”期待什么?
“没成功,都怪你啊!”雄虫声音拔高了些,裹在厚手套里的手指戳了戳雌虫的胸膛,其实没什么力道,更像撒娇:“还有两个,我差点就完成了……”
他越说越气鼓鼓,围巾下的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兔耳朵手套随着他比划的动作一晃一晃。
阿莱纳斯看着小雄虫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收紧手臂,将白瑞尔往上托了托,然后转身,朝着最后两个尚未被“征服”的脚印走去。
“嗯?”白瑞尔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军靴踩过积雪,发出“嘎吱”声,阿莱纳斯停在脚印旁,微微弯腰,将怀里的雄虫轻轻往下放了放,白瑞尔的靴底稳稳嵌进那凹陷中,严丝合缝。
“这个算成功了。”阿莱纳斯低声说。
接着他迈出最后一步,同样将白瑞尔放入最后一个脚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他始终将雄虫护得稳稳当当,连一点雪渍都没沾到白瑞尔裤脚上。
“现在,”他低头,轻轻碰了碰白瑞尔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再也掩不住的笑意:“全部成功了,雄主好厉害。”
白瑞尔怔怔地被他抱着。
等回过神来,阿莱纳斯已经重新把他托了起来,他抬腿夹住雌虫的腰,往上攀了攀,抿住嘴巴,还是抱怨:“……犯规,这都不是我自己走的。”
“嗯,是我不好。”阿莱纳斯从善如流地认错,手掌抚过雄主后背:“下次我走慢点,脚印留近些,好不好?”
白瑞尔被他温声哄着,那点故作的不情愿也散了,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阿莱纳斯就这样托抱着他,一步步稳稳走回屋内。
壁炉里的火焰缓慢烧着。
很暖,和庭院里的严寒截然不同。窗外的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比之前更密了些,无声地落在庭院里那些交错的脚印上,渐渐将它们完全覆盖。
“雪又下起来了。”阿莱纳斯说。
他把小雄虫抱到窗前,这里是一个很有设计感的“泊小雄虫”位,白瑞尔觉得窗边光线更好,经常在这里拍摄,然后窝到沙发上刷评论。
但现在这个“泊小雄虫”位……好像又有了不同的意义。大衣很长,遮住了白瑞尔的小腿,阿莱纳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覆盖上去,轻声在他耳边呢喃。
“饿不饿?早饭吃了没?”
白瑞尔摇摇头,又点点头,毛绒帽子被摘了下来,黑发有些凌乱地翘起几缕,阿莱纳斯顺手替他理了理。
看这样子是没吃。
阿莱纳斯把白瑞尔放在“泊小雄虫”位,去厨房做了新的早……嗯,现在是午餐了,顺便热了杯牛奶拿过来,抱着怀里的小雄虫喂他喝。
“下午不用回军部了吗?”白瑞尔问。
阿莱纳斯:“不用,我请假。”
难得一场雪,当然要陪心爱的小雄虫玩开心了才可以,他用纸巾擦了擦白瑞尔的嘴角,温声问他:“今天下午想做什么?我陪您玩,好不好?”
白瑞尔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他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外面越积越厚的雪。
“堆雪虫?”他忽然回过头,眼睛亮起来,叽叽喳喳说还要带红围巾、帽子,拿树枝和胡萝卜做装饰。
“好,不过要穿暖和些。”
白瑞尔挤他怀里:“你给我穿。”
于是又是一番折腾。
刚才那套外出的行头重新被穿戴整齐,只是这次阿莱纳斯给他加了条更厚的羊毛裤,又检查了好几遍手套和围巾是否严实,才把这只毛绒球抱起来。
白瑞尔像个大号玩偶,任由雌虫摆布,围巾捂得太厚,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白瑞尔含糊地抗议两声,下一秒黑发被扎成辫子,戴了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坠在脑袋后面。
阿莱纳斯笑了:“真可爱。”
磨磨蹭蹭的,外面的雪小了一点,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