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1/3)
薛颂宜到底没有胡来。
两人吃完晚饭又吃了药,裴酽浓自己洗了澡,却只允许薛颂宜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
一方面是怕她抵抗力弱会加重病情,另一方面是怕她肌肉酸痛,行动不便会摔跤。
薛颂宜虽有不满却也只敢嘀咕几句,裴酽浓进一步确定这位大小姐从某种角度来说很“乖”——简直是……可口。
虽然很不想这样形容对方,但脑海中就是不期然地冒出了这样的感慨。
裴酽浓因为产生这种想法的罪恶感,再次同意了对方同床共枕的要求。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薛颂宜半夜又发起了高烧。
裴酽浓很有些后悔没强制对方去挂盐水,却还是任劳任怨地照顾起了她。
没办法,谁让寝室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呢?
“我好难受……”
薛颂宜嗓音沙哑,满脸委屈,吐出的气都带着灼热。
38.1c,吃过布洛芬后还是这个体温,也就只能上物理降温手段了。
裴酽浓先给她换了一张新的降温贴,而后拧干毛巾给她擦拭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还不是你自找的?下午舒服点的时候让你去打针,你不肯。”
“可是打针好疼啊,我不喜欢打针,”薛大小姐理不直气也壮,“而且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都快好了……”
“流感哪有那么容易好?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吧?”
裴酽浓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所以此时还有精神和对方扯皮。
薛颂宜说不过,干脆开始抹眼泪:“我那么难受了你还要说我吗?”
裴酽浓一边翻白眼一边转身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放进脸盆里——为了给这位大小姐擦身体,她破戒把脸盆端上了自己的床,如果让水溅出来,更甚至是不小心打翻了,她一定会想杀了薛颂宜的。
“你为什么又不说话?对我就那么不耐烦吗?”
裴酽浓重新拧干毛巾,二话不说对着薛颂宜的脸一顿抹,让她一时无法再开口。
“薛颂宜,你不觉得我已经对你表现出极大的耐心了吗?现在都凌晨两点了,我还在照顾你,你知不知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薛颂宜好不容易推开脸上的毛巾,委屈又着急地道:“那你可以不要去上班啊,你就照顾我,我给你开工资,两倍……不,三倍也可以,你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去做兼职?”
“我看你还挺有力气的,是不是已经好了?”裴酽浓把毛巾挪到她的手臂上,边擦边漫不经心地道,“我照顾你是出于室友的情谊,你明明说想和我成为朋友的,现在却想变成我的雇主吗?”
薛颂宜顿时一噎,脸色似悲似喜,眼神五味杂陈。
“我就是怕你不管我了……我明天肯定好不了,你还要去上班。”
“大小姐,你是成年人了,多少该有点自理能力吧?我下午的班,你明天要是还很难受,我先送你去医院打针,如果情况好转,也就像今天这样睡一下午的事。”裴酽浓语气平淡,一脸冷血地道,“而且你就一点儿都没担心过我被你传染的后果吗?”
虽然从薛颂宜平日的举止就能看出来她是个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但对方这几天对她的态度,让她以为这位薛大小姐多少会更有同理心一点。
她也是久违地有点自作多情了。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薛颂宜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理所当然地道,“我们一个寝室,你如果能被传染,那不管怎么样都会被传染啊,而且你还主动亲了我诶……再说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去上班嘛,万一被传染了还可以在寝室休息,我要是恢复了一些,也可以照顾你啊。明明是你自己要去上班,为什么还要指责我不担心你。”
裴酽浓被气笑了,掀开她的裙摆把毛巾从下面伸了进去:“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说歪理的。”
“呀——”
小腹上乍然碰触的冰凉让薛颂宜瑟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摸向小腹,却被裴酽浓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别动,你不是怕有味道吗?流了那么多汗不好好擦一下,明天就都臭了。”
薛颂宜一张脸憋得通红,仿佛已经烧到了40c。
“你明明说没味道的……”
“你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