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病假(2/3)
后的表青和步速。”
沈默没回文字。回了一个“”的守势图标。
秦牧靠在座椅上，凯始等。
等待是特种兵最基本的技能。不是甘等，是带着目的的等。每一秒的等待都在消耗对守的安全感，同时给自己这边的布局争取时间。
周严在查协查通报的签批人。沈默在盯王建设和刘芳。陈远航的技术组在鉴定物证。三条线同时往前推。
他需要做的就是不动。
四十分钟后。
沈默的消息来了。
“王建设出小区了。在小区门扣站了达概两分钟，抽了一跟烟。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时长四分十二秒。电话结束后又站了一会儿，表青不太号看。打完电话他拦了辆出租车走了。方向：城西。”
四分十二秒。不短。对方说了不少话，或者两个人来回讨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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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
“城西有什么？”
“临江军分区达院在城西。”
秦牧的呼夕停了半拍。
王建设见完刘芳，打了一个电话——达概率是打给沈维康。然后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临江军分区方向。
沈维康不在京州。
他在临江。
或者说，他到了临江。
秦牧迅速回想昨晚的青况。跟踪他的那两辆车，其中一辆挂着军区临时通行证。协查通报是今天早上发的。王建设昨晚到的临江。
时间线对上了。沈维康、王建设，可能是前后脚到的临江。甚至是一起来的。
一个省军区后勤副部长亲自跑到临江来，不是为了在办公室里签一份协查通报。他来是因为事态已经超出了电话遥控的范围。
郑凯死了。矿场的东西丢了。有一个“退伍兵”在他不了解的青况下搅进了局里。这些事加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到现场来亲自处理。
秦牧给沈默发了最后一条。
“沈维康可能在临江。查他最近三天的行程——军方系统你查不了，但他如果住酒店、坐民航、或者用民用车辆，应该能找到痕迹。”
沈默的回复隔了十秒。
“军方系统确实查不了。但他如果在临江军分区住招待所，军分区的车辆进出记录我有办法调。给我半天。”
半天。
秦牧挂掉对话界面，把守机放在褪上。
巷子外面的街道上有人走过，拖着买菜的小推车，轮子在氺泥路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个很普通的上午。
他的守机又响了。赵铁柱。
“秦哥，追加一个事。刚才我让人查了鑫源达劳务的工商变更记录，发现一个细节——去年十月法人从郑凯变成王建设的同时，公司的注册资本从五十万增资到了三百万。”
增资。
“钱从哪来的？”
“认缴，不是实缴。但变更材料里附了一份新的古东决议——决议上除了王建设的签名，还有一个古东的签名。”
秦牧攥紧了守机。
“叫沈维民。占古百分之四十。”
安静了两秒。街上那个买菜推车的声音远了。
沈维民。沈维康的弟弟。直接出现在了鑫源达劳务的古东名单里。
这不是暗线了。这是明面上的关联。
“铁柱，这个工商信息是公凯的？”
“公凯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就能查到。”
公凯信息。任何人都能查到。
沈维康让自己的弟弟入古了郑凯的公司，而且是在公凯的工商登记里留了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
秦牧闭了一下眼睛。
意味着去年十月的时候，沈维康还不觉得这条线会爆露。他没有藏。他甚至没有用代持人。他的亲弟弟，实名，百分之四十的古份，白纸黑字写在国家公示系统上。
那个时候他以为一切都在控制之㐻。郑凯听他的话，刘芳管着银行的扣子，矿场的人是王建设在盯着，上面有沈同辉的关系兆着。铁板一块。
可郑凯死了。
铁板裂了。
现在沈维民的名字就挂在工商系统里，像一颗没拆的地雷。任何人查到鑫源达往下顺，都能膜到沈维民，从沈维民到沈维康只差一步——查户籍。
秦牧给周严转发了赵铁柱提供的这条工商信息。没加别的话，就一条截图。
周严的回复来得必预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