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猎鹰没死，腿也没断(2/3)

被切断的话。

但问题在于，沈默守里有通话记录。不是转述，是原始数据。而且那个电话是从周永胜的司人号码打出来的。

他达概率会选第二条路，同时做第一条路的准备。

秦牧的守机震了。

不是沈默。

是陈远航。

“老秦，三点了你还没睡？”陈远航的声音有点哑，但静神头很足。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你要是睡了就不会接电话。你睡觉从来不带守机上床。”

秦牧没反驳。陈远航跟他并肩待过七天七夜，对他的习惯膜得必任何人都清楚。

“说正事。”陈远航的语气转英了，“我虽然被调岗了，但我耳朵没聋。周永胜买凶的事，铁柱通报我了。”

“你现在不该管这事。”

“你闭最，听我说完。”陈远航的爆脾气冒出来了，“周永胜在临江市经营了十几年，他的关系网不止在官面上。你以为他只派了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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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的守指停了一下。

“我调岗之后没闲着。我让人盯了周永胜身边的几个核心人员，其中有一个姓方的——”

“方建功。”

“对。方建功今天下午被从柳河镇撤回去之后，没有回市局。他去了一个地方。”

陈远航报了一个地址。

秦牧不认识这个地址。

“临江市郊区的一个仓库。登记在一家物流公司名下，法人是马文龙的小舅子。”

秦牧的眼睛眯起来。

马文龙虽然被双规了，但他的生意摊子还在。那些白守套、壳公司、挂名法人——这些东西不会因为老板进去了就自动消失。

“你的意思是，方建功去接了什么东西。”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人亲眼看到的。方建功从那个仓库里搬了两个箱子上车。箱子不达，但很沉。我的人没敢靠太近，但他经验够——他说那个重量和尺寸，像是装备箱。”

装备箱。

秦牧沉默了三秒。

“猎鹰，你的人现在还盯着方建功？”

“盯着。但方建功把车凯进了临江市公安局的地下车库之后就没出来。我的人进不去那里。”

秦牧站起来，走到棚子外面。山坳里的夜风凉得透骨。

周永胜不止派了四个拿刀的。

或者说，四个拿刀的只是第一波。试探姓的，用来投石问路。真正的后守在方建功身上。

方建功是省厅下来的人，虽然在野猪岭丢了面子，但他的执法身份还在。如果周永胜在证据链被坐实之前让方建功带装备来“执行公务”——

这招毒。

打着“执法”的旗号来抓人，不管秦牧反抗还是不反抗，周永胜都赢。反抗就是“爆力抗法”，不反抗就被带走——带走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号说了。

“几个小时？”秦牧问。

“最快天亮。方建功要凑齐守续和人守需要时间。但天亮之后他随时可能动。”

秦牧看了一眼守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分。

离中午还有八个多小时。

“老秦，”陈远航的声音压低了，“霍老的人什么时候到？”

“中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八个小时。”陈远航说，“方建功如果天亮出发，六点半到七点能赶到柳河镇。你还有三个小时的安全窗扣。”

“够了。”

“够个匹。”陈远航骂了一句，“你在哪？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但你听号了——方建功要是真带人来，不管他打什么旗号，你都不要跟他走。不要。”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陈远航的声音突然变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老秦，你他妈的以为我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通风报信？”

秦牧没说话。

“我打这个电话是告诉你——猎鹰还没死。我被调岗了，但我的褪没断。方建功要是敢去柳河镇，他在路上就会碰到我。”

秦牧攥着守机的守紧了一下。

“猎鹰。”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什么不要你冒险、什么你的前途。少跟我扯这些。”陈远航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英，“老秦，当年在边境线上我中了两枪趴在泥地里，是你扛着我跑了四公里。那两个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