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分钱呢。
最开始廖文川真的倒了。
但廖年年缠人,等发现杯子里的牛奶没了,他就要抱着廖文川的脖颈,凑他的脸去闻闻味,没有奶味他就生气,“白给你留了!”
廖文川不喝他的剩,但他照样留。
他知道娘对哥不好,那自己就对哥好一点。
一颗心也分他一半。
谁叫他们是兄弟手足,哥俩好呢。
大年初一走亲戚的多,大早上也不少人家在放炮仗,廖年年坐在大门口攥雪球玩。
他的眼睛恶化到现在只能分辨白天黑夜。
活动范围也只有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儿。
“年年,你爹娘还没回来?”
是村东头的马婶,她家儿子在零件厂当看门的。
廖年年茫茫然的仰头‘昂’了一声,“没呢,说得小半月。”
马婶嘟囔着厂子里年底分红还没给呢,嘱咐廖年年,要是爹娘回来了知会一声。
廖年年刚要答应,忽然脑袋上被砸了个雪球。
他不知道是谁打的,伸手在地上摸来摸去,想要把自己团好的雪球做武器砸回去,可手一摸,雪球都不知道让谁给踢散了。
“谁——谁呀?”廖年年侧着耳朵听。
几个小孩在道边咯咯笑,大人进屋送年货,小孩就被留在了门口。
廖年年不常出门,瞎眼不到两年,几个小孩瞅他自然新奇。
里头的廖文川正和几个婶子唠嗑。
“今年给你家送礼的不少吧?现在国家的厂子都裁人,一个个都不想被裁,都过来给你家送礼。”
“川儿,将来你要继承你爹的厂子可得好好干。”说着,这人指了指外头的廖年年示意,“不然你这以后有个拖油瓶,上哪娶媳妇去?”
“他婶,这话让你说的,人文川儿将来有厂子了还能怕没媳妇啊?十里八乡得上赶着说媒。”
都知道廖文川看不上廖年年。
一个个来送礼,也算是捧着廖文川唠。
这样的话廖文川听好几年了,没什么特别的。
忽然外头一阵哭声,廖文川听出来是廖年年在外头哀嚎,“哥——!”
“咋的了。”廖文川放下手里头的毛壳。
廖年年擦着被雪球砸的红红的脸,回来的脚步急,还跌了一跤,软乎乎的短发上贴的都是化了的雪。
小脸通红,踩着雪地棉进屋,还抽抽噎噎的哭呢。
“哥!”廖年年的喊声清脆,站在门口侧耳听他哥在哪。
屋里头四五个人,都盯着进来的小孩,闭嘴不说话的瞅着。
廖年年听见西南炕角打了个响指,他便把脑袋转过去,朝着西南方‘哇’的一声仰头哭起来,“哥,外头有小孩收拾我!”
廖年年哼唧哼唧的摸着炕沿要往廖文川的怀里钻,脑袋上的雪还没化干净,奶里奶气儿的诉苦,“他们收拾我,欺负我瞅不见,哥——”
“别叫唤了。”廖文川捂住他的嘴,将手里的毛壳塞进他的手里,单手就把人抱起来了。
廖年年哼哼的搂住他哥的脖颈子:“都欺负我瞅不见,堆的雪球也没了....”
要不说还得是兄弟俩。
廖文川膈应廖年年不假,对他不好也是真。
可真有别人欺负到廖年年头顶上时,当哥的一声不吭抱着人往外走,给道边的小孩一人一杵子,有反抗的直接一腿卷雪地里。
没一会外头就此起彼伏的哭起来。
屋里头唠嗑的婶子们听见连忙出来‘哎呦呦’的心疼,指着廖文川,“你十六七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的?!”
廖文川听了这话,仿佛就从他的脑袋里滑过去一般没听见,攥好雪球,还往哇哇哭的小孩嘴里扔。
“奶!”
“臭小子!”
“娘,我牙疼。”
“哎呦牙呢?”
“让雪球给我打掉了。”
“廖文川!你别仗着你家有个破厂子就腰板硬了,看你爹这回拉不回钱的,有你哭的时候!”
廖文川蹲在廖年年身边,攥了雪球往小孩的脸上继续扔,笑呵呵道,“马婶儿,小孩到年纪换牙,这不省的自己去拔了?”
廖文川十岁之前是村里头出了名的淘和皮。
在学校里还是村里同龄人的‘老大’
小时候出门,身后跟着的小弟一大帮。
几个婶子骂骂咧咧的拉扯着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