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子里都是给小丫头分吃的,我剩得少了,那两个丫头都吃不饱肚子。”
周承武倒是记得那两个摆饭的丫鬟,他不意外剩饭的处理方式,只是无语于这姑娘吃饱前护食,吃饱后不理,白害得他生吞大米饭了。
柳绕绕拉着他到了卧房里,五楼这一层分澡间厕间主卧,饭食是在楼梯口对面靠窗吃用的,还有一间用作待客,里面四面屏风竹席铺地,桌上摆着茶具。
进了卧房,那种小姐绣楼感更足了一些,床上被褥是染过色的浅红绣花样,纱帐底色微青,有双侧小窗糊着厚厚的纱。和底下一床一桌的局促完全不同,还隔了一个小间,约莫是给丫头用的。
桌上有大铜壶,绕绕舀了冷水半盆,壶里兑了些热水,就招呼说:“公子过来净手脸,一会儿坐床上歇歇就睡了。”
周承武问:“你平日自己做这些?”
柳绕绕瞥他一眼,“不然哪?公子家内宅里的妻妾,这等事会叫丫头做?叫丫头用手摸公子的手,再来擦洗……哎呀,公子家里贤妻呀。”
周承武又不吭声了,他回想一下,因为小嫔妃那里他基本不去,是召幸的,在他自己寝殿里头。有时候小嫔妃会给他洗手洗脚,大多时候还是御前宫人来,那些出身好的小嫔妃总有些笨手笨脚,当然周承武自己也猜可能就是特意表现出笨手笨脚,然后就有理由和他搭话了。
在这种事上,和那些不熟的小嫔妃,周承武基本上等于一只锯嘴葫芦,他真能做到事前事后一声不吭。
他的手伸出去,柳绕绕就轻轻搭一只手在他手背上,帕子滴水往上浇,等手适应了水温,再把他两手往铜盆里按。
然后另一只手就用帕子给他慢慢地擦,湿帕子蒙到脸上,力道柔柔的,从眼皮擦到上扬的嘴角。
洗手可真是一件调情的事儿。
水都冷了,周承武还舍不得收手呢,柳绕绕用干帕子给他抹干净脸,帕子直接扔在铜盆里。
然后她就往床上一趴,“累得很,公子过来帮奴家按一按肩背。”
周承武真不是那种花钱到青楼装清澈愚蠢的公子哥,他是真没遇过。他往床上一坐,伸手试探着按了按柳绕绕的左肩,然后低声问她,“我以为……应该是你给我按身上。”
哪有客人伺候的道理?
柳绕绕回过身看他,也笑:“四楼有个小柳儿,原先是女大夫,专会按这些。公子要是累,找她去吧。”
周承武又不说话了,他从肩膀往上按,很严格只按肩背,力道放得很稳,按着按着柳绕绕又不乐意了,“往下些,往下!”
手再往下就到腰眼了,这地方按重了会疼,这是周承武被伺候出来的经验,他没往下。柳绕绕抓着他的手往下去,然后他才恍然大悟。
然后柳绕绕趴累了,正面躺了,有几分困倦地说:“要睡了,怎么着都不醒的,怎么着都不醒的。”
周承武便去吹了灯,然后坐床边老老实实脱鞋的时候又觉得不对。
为什么“怎么着不醒”这话要说两遍呢?
他试探着按了按柳绕绕的肩膀,听见一声困倦的“嗯”,可那声真是千回百转。
真的……怎么着都不醒吗?周承武颤抖着手拉上了帐帘,爬上床去,一只成年的锯嘴葫芦开始拙劣地表演咕咕嘎嘎。
柳绕绕真没醒。
次日天明,枕畔有东西,柳绕绕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准确地在侧枕上摸到一张银票。她把眼睛睁开一线,见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打了个哈欠,然后塞到床头的暗格柜子里头。
这生客爷倒不是阎王爷,性情蛮好。
这会儿早朝已经过半了。
周承武也打了个哈欠,御阶三十多级,他的座椅高高在上,能看到每个大臣交头接耳的样子,而在底下是不知道自己动静太明显的。周承武无语的是,他打个哈欠嘴巴张大两秒,马上就有后头的官员往前探脑袋,似乎在问“刚才说啥”了。
满朝文官能有十分之一不是短视眼就不错了,大多数人二十几年寒窗苦读下来,眼睛早就熬坏了。等再轮上做官、每天写各种东西来烦皇帝,那眼睛啊……周承武有一回和户部尚书面对面撞见,那天周承武穿的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