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烈,此时情最真。
曹映是被柳绕绕哄着走的,他走前,柳绕绕还顺手把白云升的玉箫塞他胳肢窝底下了,曹映低头看到玉箫愣了一下,柳绕绕低着头说:“云升公子几天没来了,奴家哪里能见着他呀。二郎帮我把这东西带给他吧,贵重呢,我这儿留不住好东西的。”
曹映带着玉箫,回头又看了一眼柳绕绕,她哭的的时候妆抹花了,反而在他怀里擦干净了些,一张素颜也美,哭相也好看。少女站在楼上望他一步步下行,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再也望不见。
他哭了一路,但真不愧是柳绕绕的情郎里性格最好的,红肿着一双眼,骑马去了南边官署,通名找了还在处理文书的白云升,把玉箫塞在他手里。
白云升愣了愣,“曹兄这是?”
曹映没理,上马走了。
青楼里的事不能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讲,而到了夜幕降临,才是青楼开业的时间。
今日生意惨淡,京都巡卫司发了狠,夜卫全城出动,宵禁被执行得彻底。小青楼的生意反而好些,有的嫖客白天没正事也泡在里头吃酒听戏和姑娘玩闹,晚上再夜宿。
像金玉合这样赚有钱人的钱的地方可就遭了难,平日里那些出手阔绰的大商人,小官员是一个没见。因为官员要上值的嘛,一下班马上赶过来固然能避开宵禁令,但是谁也没那么不要脸,天还没黑就跑到花街柳巷来。
生意不是很好,那些难得接到客人的姑娘也像是得了脸,四楼的莺姐儿一贯不怎么出声音的,今晚也燥得慌,一声声甜软的“爹爹”从底下往上来。
柳绕绕坐在镜子前发呆。
底下一楼大堂虽然客人极少,但也是摆了场子唱戏的。青楼的粉戏有时候比正戏还热闹,但是柳绕绕自己也唱戏,她就不爱看人表演,她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照镜子。
镜子磨得很光亮,柳绕绕对着自己的脸,想起来五六岁那会儿同一批的小丫头里,老鸨子朝着她走过来,伸手摸她的眉眼,问她是不是偷偷描眉毛了。
那会儿她都不知道什么叫描眉。
老鸨说眉就是运,眉生得好就是命好,这样乌黑浓密却还很整齐漂亮的眉毛代表着好运,而青楼女子是命最不好的一群人。
她怎么会命好呢?
白云升一进屋就见她这顾影自怜的劲儿,什么都没说,走进来往桌边一坐。他手里又换了一把新萧,这是竹制的,但通体漆得极好,螺钿闪闪发亮。
柳绕绕没回头,今天有些无精打采的。
白云升先开口道:“曹兄今天来找我还萧,他倒是情种,过几天要离京了还来见你。你们说了什么?他想带你走?”
柳绕绕没什么劲地说:“走不掉,永昌侯爷自己来赎我差不多,世子也凑合,二公子……那老虔婆大概都不会见他。云升公子,你说金玉合买我时不也就花了七十两银吗?十几年吃喝,能值那么多?”
白云升并不哄她,反而带有几分刻薄地开口:“如今价高,过了气候便也二三百两可卖了。”
柳绕绕回过身来,拿绢花砸他心口,脸上笑着说:“到不了那时候,等我落到四楼去,我就悬一根绳子吊死了。”
花魁娘子是行业里的招牌,叫“行首”,至少明面上是和公子王孙同游,不想接的客人就不接,有几分特权的。金玉合的四楼是一些已经极标志的姑娘,有一技之长傍身,过夜价高,但是只要客人出得起钱就得陪。
白云升不置可否,拈起绢花来,声音很平淡的,“我赎得起你,我也不要颜面,你要是愿意,随时跟我说。”
柳绕绕没说话。
她觉得和白云升相处是一件很累的事,她总是很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他不负心,这样过一辈子大概也不会快乐的。
而白云升却觉得和柳绕绕待在一起很舒心,美人知进退,喜怒都是情。他活到现在也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滋味,但是他愿意掏那个钱,愿意抛那个脸,愿意把她带回家里去。
这还不是喜欢吗?
柳绕绕走过来,伸手去解白云升的腰带,白云升按住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下,没怎么使劲。柳绕绕已经明白了,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