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莱因捏着祁握雪的下巴吻下来,沉哑的嗓音从两人唇间溢出:“真的不要了?”
身体还记得不久前涌起的情潮,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能点燃火星,皮肤渐渐染上一层绯色,祁握雪内心一阵天人交战。
时间确实很晚了,但再来一次——
脑子还没做下决定,但腿已经缠在了莱因的腰上。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低笑出声:“宝宝好乖,给你奖励。”
气息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祁握雪眼睛湿淋淋的,发现莱因只贴着唇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一边懊恼身体叛变太快,一边张开唇齿,主动邀请。
又忍不住催促:“要做就——”
舌尖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吻骤然间就深到了极致,祁握雪几次试图逃开,都被莱因拉回来重新困在怀里,扣住后脑厮磨。
他其实不是真的不能挣脱,但莱因一个普通人,实在太脆弱了,他怕自己稍微没有控制好力道,就会伤到对方。最终,纵容的后果就是,对方寸寸深入。
深色的床单被攥出水波般的褶皱,右耳上的绿宝石耳坠摇摇晃晃,灯光只在视网膜上留下被撞散的残影,祁握雪恍惚觉得对方是要深入他的灵魂,在每个角落都留下气息,刻上标记。
战栗感从深处被催化,沿着每一寸神经绵延开,祁握雪颤着指尖,摸了摸莱因的眉眼,总觉得此时此刻,对方注视着他的眼睛深得像墨,让人分辨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理所当然的,祁握雪第二天早上睡过了,他顶着乱糟糟的白毛,套上衣服,只来得及拿了营养剂就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望着被关上的门,莱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重新上了楼。
洗衣区只放着满是褶皱和湿痕的睡袍和床单,家务机器人正在清理浴室,衣帽间里,两个人的衣服混着挂在衣柜里,祁握雪走得太匆忙,几件外套和毛衣被随意地扔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收起。
将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莱因确定,祁握雪的衣服少了一套。
昨天下午,有一段空轨列车的轨道出了故障,正好就在海石学院到冬青街必经的路线上,如果祁握雪下课之后直接回家,肯定会收到一半票价的补偿。
但祁握雪都没有提。
下课之后,祁握雪是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连穿的那套衣服都不能让他看到。
所以,昨天晚上才阻止他进浴室。
所以……才想和他离婚吗?
战场上多年养成的情绪控制能力再次出现松动。
不知道在衣帽间里站了多久,莱因忽然像刚从水底浮起来一般,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因为太急,喉口和胸腔都泛起闷疼。
另一边,教室里,祁握雪困得眼神呆滞,好几秒才问维德蒙:“你说什么?”
维德蒙纳闷:“我说,你昨晚又熬夜打游戏去了吗?怎么困成这样,我看你都打了一上午瞌睡了。”
祁握雪睡眼惺忪:“……差不多吧。”
虽然没有打游戏,但玩了一点点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抓了抓头上的白毛,祁握雪叹气,沉迷男色真的要不得,比如他昨晚一不小心沉迷男色到天亮,到现在都还有种什么东西仍在身体里的错觉。
明明他正在离婚戒断期,这样会显得他毫无意志力!
他决定净化一下自己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学习了。”
维德蒙都想翻个白眼了:“兄弟,敢情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是半句没听见?我不就是来找你聊学习的吗!课题小组分组名单下来了,我和你是一组的,另外还有两个人,你……看看有没有意见。”
“我为什么会有意见?”祁握雪疑惑地打开名单,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咦?萨同学和我们一组?”
“对,”维德蒙观察祁握雪的表情,“你是不是不想和萨尔一组?”
“怎么可能?有学霸带飞多快乐,我只是学渣,我又不是傻。”祁握雪“啧”了一声,“只是可怜萨同学,每天都要面对他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我了。”
维德蒙顺着祁握雪的思路一想——好有道理!
最后一个名字是菲尔德·索恩。
祁握雪觉得这个姓氏有点眼熟:“索恩?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