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魅魔不想干了(1/2)
染成黑色已是他最后的退让。
刘助理板着脸转达闻樾的意思:“大少说长发太gay了。”
兰希疑惑:“给、是、什么?”
刘助理说:“是你。”
兰希:?
刘助理铁了心要带兰希去剪头发,兰希铁了心不让。
两边僵持不下,刘助理只好打电话去请示闻樾。
“那先带他去看中医。”闻樾说。
这下兰希倒是很配合。
直到领完药回家,没过多久,女佣端着黑乎乎的一碗出来了。
“什么?”兰希指着药碗问。
“给您喝的。”
虽然闻着有点臭,但也许吃着香呢?
兰希满怀期待地咽下去一口,咽、咽不下去。
……他又想回山里了,他讨厌这个地方。
……
闻樾下班回来的时候,兰希在楼上看电视。
闻樾听着上面隐隐传来的电视声,脑袋疼。他皱起眉毛问刘助理:“药都喝了?”
刘助理说:“嫌烫,要放凉了喝。”
闻樾:“……这么久还没凉?”他也看穿了兰希的把戏,“就是找借口。现在去端过来。”
闻樾亲自端着药上了楼。
想到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公司员工看见他脸上身上的伤,五花八门的表情。闻樾就更是不快。
他将药碗重重放在兰希的面前:“不喝你现在就出去。”
兰希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抬头看看闻樾,然后把药碗端了起来,张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听话得出奇。
闻樾念头刚动,下一秒——
“呕。”兰希全部吐到了他身上。
然后兰希擦擦嘴,说:“喝、了。”
闻樾:“……”
十分钟后。
兰希被拎出了闻家的大门。
大门随后“咣当”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门内的刘助理,小心地看了看面色发青的上司,觉得这家里迟早还得再疯一个。
没一会儿,闻鸣也下班回来了。
他看着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数蚂蚁的兰希,脑子里又生出了“还怪他妈可怜”的念头。
他一个哆嗦,及时把这种可怕的念头按住,绕过兰希就往里走。
“又怎么了?”闻鸣短短四个字,透着浓浓疲惫。
刘助理连忙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剪头发不剪就不剪吧,这药喝了有用吗?”闻鸣思考片刻,说:“明天要不先去他学校,看看那个他和程逸然争抢的贫困生是什么样?然后再来个针对疗法。”
闻樾这才没忍住,把之前的事说了:“他回到家那天晚上,在走廊里等我。”
“等你?”
“嗯,我一走近,他就来抱我。”闻樾脸色难看至极,“昨天还想亲我。这还分人吗?他就是个gay!这病得治。”
闻鸣一时间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才冒出个念头。怎么那天晚上就盯着大哥蹲守?
这念头冒出来那一刹,惊得闻鸣起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也该来碗中药驱驱邪了。
“今晚就让他睡外头。”闻樾冷冷说。
“嗯?”
闻樾看他:“想什么呢?”
闻鸣回过神:“嗯,是得给他点教训。”
闻家的入户花园里修了座喷泉。
一到晚上,就难免有点冷。
兰希躺在台阶上,还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有男佣先看不过去,悄悄搬了被子来给他。
兰希问:“床、呢?”
男佣和他大眼瞪小眼。男佣可不敢搬张床来。
“好、吧。”兰希很好地接受了没有床这件事,直接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裹得像个蚕蛹,数着星星就开始寻找困意。
楼上隔着窗户观察动静的两兄弟:“……”
“还给他舒服上了。”
越看越觉得糟心。
“大哥,先睡吧。”别给自己先熬死了。闻鸣咬牙切齿地想。
闻樾阴着脸说:“我去拿把剪刀。”
闻鸣脱口而出:“你要捅死他?”
“……我给他剪头发。”
“……”
闻樾拿着剪刀下了楼,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开不了了。从窗户往外一看,——兰希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儿,正好牢牢贴在入户门上。
闻樾只好翻了窗。
等悄无声息蹲在兰希身边的时候,闻樾才觉得自己有病。
大半夜在自家做贼?
闻樾压下那种怪异感,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