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1/2)
张令也站了过来,竟是直接以手指天,立誓道:“我张令向天道发誓,我亲耳听见昨夜有自称汪嵁之人敲响了严为秦师兄的房门请求一同渡过夜晚,若有谎言,叫我金丹立刻碎裂,此生不入道门!”
杨春鹭都来不及拦他,就叫他将天道誓言立下了,不由得头疼不已。
一旁围观的弟子们见张令的誓言当真成立了,而他也并没有受到来自天道的惩处,当即窃窃私语起来。
“还真是汪嵁干的啊……”
汪嵁也是个脾气直爽的,见张令敢发这个誓,而且他居然真的听到了“汪嵁”去敲严为秦的门,自己的名声就要保不住了,也直接开始发誓:“我汪嵁也向天道发誓,我昨夜一直在房中打坐修行,从未离开过房间,更没有去敲过严为秦师兄的门,若有谎言,天打雷劈!”
可雷也始终没有劈到汪嵁的脑袋顶上来。
杨春鹭揉揉太阳穴,教训他们:“天道誓言是能随便发的吗?你们两个,等此间事了,都给我去思过崖下关半年禁闭。”
张令和汪嵁面色立刻就变了,可杨春鹭的话已经说了出来,他们也没法反抗大师兄,只能垂头丧气的应了。
张令戚戚地说道:“汪嵁立了誓言没有敲过严师兄的门,可我也确实听见了那对话,我也不曾说谎,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敲的门……”
汪嵁也害怕起来,他们三个人住在一个院落中,昨夜有不知名的东西带走了严为秦,说不定这两日就要将目标放在他们两个身上了。
“其余人都散了,不许私下里胡乱猜测此事,我查清后自会通告与你们。”
杨春鹭挨个儿瞪了过去,然后对汪嵁和张令说道:“走吧,带我们去你三人居住的院子。”
缀玉的鼻子这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一直耸耸耸地到处闻,最后打了个很大的喷嚏。
温追健惊悚地看着步骖鸾习以为常地掏出一张帕子给缀玉擦鼻子擦脸,开始疑心自己之前看那几封信的时候是不是看漏了什么,比如步骖鸾已经劫数深重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之类的。
等到了那栽了一丛水团花的院落,缀玉终于不舒服地把鼻子捂在步骖鸾的肩头了。
“里面有水臭味,跟之前闻到的很像。”
绿色枝叶间点缀着一团团像是小毛球一样的白色绒花,状如白色的杨梅,一阵风吹过,那花朵便落了下来,咕噜噜地滚到了严为秦大开的房门前。
----------------------------------------
第69章 心虚
严为秦的房中只有一床一桌,搭了两把椅子两只立柜,别的就一概没有了,显得十分朴素。杨春鹭使唤着汪嵁和张令去搜查了一番,也只找出来了严为秦的一些衣物用具。
太玄仙宗弟子多修琴、剑,少数天资好的才修阵法符箓之术,严为秦只修了剑,他现在人不见了,可那把寒光凌冽的好剑却依旧挂在床头,并未被失踪的主人随身携带。
可见严为秦开门时几乎是没有生出任何警惕之心的,他一定认为门外呼唤他的是亲密的同门或友人,连一丝防备都不需要。
而他门口处的木质门槛上清晰可见被水浸湿的痕迹,将木头沁出抹不去的深色水渍。
缀玉闻见的那只有死水才会散发出来的闷湿的臭味正是来源于此。
缀玉为了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已经蹲在了步骖鸾的肩头,就差爬他头顶上去了。
温追健看了他俩几眼,总觉得不对劲,但是想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就将心思转到这严为秦的房间中来了,期冀能找到些别的线索,尽快将太玄仙宗这摊子事给解决了好回神州去。
杨春鹭温言安抚了汪嵁和张令一阵儿,给他们换到了另外空置的屋舍去了。
“太玄似乎有很多人不在门内。”
等小弟子都蔫哒哒的走掉了,步骖鸾才开口说道。
杨春鹭颔首,回他:“是啊,次州沿海处有一处秘境开启,只有元婴及以上的修士方可进入,查阅典籍发现那秘境里似乎有些助益破境,压制心魔的机缘,于是叫长老们带着能去的弟子们都去了,只留下我们几个守着。”
温追健懊恼地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