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3)
青年随手拿起一杯果饮嘬了两口,甜滋滋的味道沁人心脾,十分可口。
因离渊陪二黑玩儿了一阵,见狗子气喘吁吁,也不再留手,一个旋身侧踢,把球踢到空中,再蓄力于脚尖。
二黑不太甘心,前爪用力脖子上仰,狗身腾空,想用脑袋顶球,但还没碰到,因离渊已经将球回挑侧拨。
“汪汪汪汪呜!汪汪汪!”二黑又气又兴奋地喊起来。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场地有限,因离渊一身球技无处施展,他本就是为发泄精力而来,狗子在他的连环套下明显激动起来,再疯下去确实不太合适。
“好狗,接着。”因离渊换脚为腿,膝盖上一点的位置轻轻一抬,蹴鞠稳稳地落到二黑头顶。
因离渊踢了这么一会儿,身上一点儿汗都没出,他图方便扎了个高马尾,额间的碎发跟着动作移动,遮挡住一部分眉峰,少年意气,煞是好看。
关水见他过来,挥手招呼:“快过来喝小甜水。”
男人走到关水面前,他长臂一伸,坐上榻将青年揽到怀中,轻轻挤了挤人:“夫人喂我。”
关水揪了一把他的脸,还是顺着意递上了一杯,他手腕拱起倾倒,看着液体不断流下。
因离渊今日束发紧实了些,他仰头喝水时还好,但吞咽时飘忽的发尾从肩膀垂落,扫过关水的脸,带起一丝痒意。
青年下意识躲,却将自己更加深入男人的怀里。
关水抓住那缕调皮的发尾,扯了扯。
“嗯?宝宝也要喝?”因离渊低下头,亲昵询问。
几个月过去,关水已经适应肚子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虽为孩子取了名,却少有那样喊,平日只简单喊着宝宝。
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儿,太子对他的称呼也是宝宝,他有时候会分不清,太子口中的宝宝是说的是他还是肚子里的小宝宝。
总之两个人各称各的,即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因为喊惯了一时也没纠正称谓。
关水直起腰,仰了仰头,指着嘴巴示意给自己也倒点。
因离渊垂眸,盯着他唇内那截粉色的舌尖不放。
他的手动了,只是那果饮终归没到关水口中,太子殿下还是给自己喝了。
关水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掌心用力握住因离渊倾倒的手:“你怎么给自……”己喝了?
他话还没说完,头顶阴影落下,男人以吻封缄,带着清甜的气息瞬间席卷他整个鼻腔。
呜——
好犯规。
关水闭着眼睛,皱着鼻子,承受他用力的舌忝吻。
果饮本身就有糖的成分在,带点粘腻也实属正常,但因离渊不仅捉着他的唇不放,下巴和脸颊也被一一吮过,惹的关水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甜腻腻的,不大舒服。
他尚未说话,因离渊却懂了他的意思,他没有一直吻,而是给青年留了换气的间隙,在这期间一手掏出帕子给人细细地擦脸。
等关水缓过来,他又是一个追吻上去。
关水小喘着气,不知不觉间,他的手从揪住男人的衣袖到慢慢落下,抓住了因离渊腹部靠上部分的那点布料。
因离渊喉咙一紧,回抓住他的手朝上,按在自己的胸膛。
关水睫毛湿了些,感叹:“有点累,还有点热。”
因离渊于是将人放平在榻上,把桌案旁驱暑的冰抱到旁边,用扇子扇着。
沁凉的风飘过来,青年慢慢合上了眼睛,不过几息就睡着了。
因离渊支着脑袋看他,精神头一时还下不来。
他在府内已严防死守数月,不论吃食用具还是进出仆侍的名单全都一一看过,而外面那些溜过来试探的眼线所看见的,也不过是他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现在几乎是最后的日子了,说不清什么时候关水就会生产,他近来也愈发嗜睡,说躺就躺,完全顾不了是什么地方。
因离渊重新换了张帕子,滴了几滴白水打湿,覆以指节,涂抹在关水微干的唇边,看见他齿间若隐若现的那点颜色,默默咽了口水。
他准备凑近却感觉裤腿被扯住,低头一看,二黑叼着他的袍角往那头扯。
“怎么了二黑,你的蹴鞠呢?”因离渊加了点力道摸狗头,从桌上拿了专门给狗吃的肉干扔过去。
二黑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