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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已经稍有缓和,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懂,所以要问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刘员外家中。
不知为何,沈长安在踏入门槛的瞬间就打了个冷颤,他几乎是瞬间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这里太安静了。
往日这个时间,刘夫人早该起床浇花喂鸟,她一定是要亲力亲为,连沈长安几次想帮忙都被刘夫人用眼神温柔地回绝了。
沈长安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一路跑向刘夫人与刘员外所居小屋,尽可能压制内心那股不安感,轻轻扣响屋门:“夫人?您在房中吗?”
没有回应。
沈长安提高声音:“夫人,该施针了!”
仍是毫无动静。
沈长安这下真急了,抬脚直接用力把房门踹开:“刘员外?我……”
他还没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屋里是空的。
有几本书散落在地,上头印着几个杂乱的脚印,书页也被踩得折了过去。
再往里屋看,原先躺在榻上的刘员外也消失了,像是被人从床上直接拖拽下来的,地上留下一条蜿蜒血迹,格外醒目。
出事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沈长安暗自心惊,快步跑到外面一连踹了几间房,哪里都是一片狼藉。
他站在院中央环顾四周,不住地大口呼吸。
尸体呢?
就算刘氏夫妻惨遭过往仇家屠杀,也总该剩点什么!
灵魂呢?
沈长安身形僵住,他闭上眼,试着感受周身气息。
果然又是那股熟悉的仙力残留,纯粹的、远高于他能力之上的、跟客栈里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觉得,古代的丫鬟也好,奴隶也好,再不济就是秦楼楚馆,里面的人名字都起的特别简单。美其名曰说是贱名好养活,可其实说白了,这些人的命数哪里由得着自己,都是在洪流中挣扎求生罢了,没人会在意他们。所以阿祛不能只叫阿祛,他需要有个正式的名字,这名字合该在爱和希望中诞生,那是沈长安给他的,最短的情诗。
第14章 吾命再次休矣
沈长安汗毛倒竖,他深知自己并不算聪明,但也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兢兢业业干活就能遇到这种事,遂十分焦躁地挠挠头发。
一旁的孟天燃有样学样,也跟着揉乱了头发。
“嗤——嘭!”
一支羽箭破空而过,好巧不巧,偏偏再度射中沈长安曾经受过伤的左肩,这次是直接扎了进去,生生贯穿手臂。
这下真的完蛋了。
孟天燃迅速上前几步把人接在怀里,一双眼紧盯着那道突然出现的人影。
“总逼我做什么?可惜了,我原本不想取他性命的。”蒙面人倚靠在柱子后,看到孟天燃时脚步一顿:“别这么盯着我,早点把东西给我,说不定你们还有时间生离死别呢。”
沈长安额角尽是汗水,仍坚持着咬牙问道:“他们…呢?”
“哦。”像是惊讶于沈长安的问题,蒙面人喉中溢出几声笑意:“你说那两个老家伙啊,自然是喂给我的弓吃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它的威力比上次大了?”
“你喂神器…吃魂灵?”沈长安错愕地睁大双眼,眼前景象都成了白花花的虚影。他发不出声音,脑内只剩了一个念头。
还没交代银两都在什么地方呢。
他承认自己这些年是懒散了些,可该做的事也没少做吧。神没成也就罢了,怎么连死都死得这么窝囊?好痛好痛——更重要的是,辛苦存下的银两还没花完呢,早知道就不攒着了,如果还有下次……
沈长安很快失去意识,身体软在孟天燃怀里,那具本就不属于人间的躯体开始逐渐透明,趋于消散。
孟天燃伸出手与沈长安十指相扣,掌心涌出的蓝色光点拉扯着那些虚影凝聚,勉强维持住了沈长安的身体,只是人还未能醒转。
见此情形,蒙面人起了兴趣,终于从椅上站了起来,细细打量一番,恍然大悟:“我之前就觉得奇怪,渡厄刃为何会不听我的话,原来是你所为。”
孟天燃没有回话,显然不想跟这蒙面人有所交流。
“真是搞不懂,你这么强,还待在他身边,听他指挥干嘛。”蒙面人蹲了下来,视线紧盯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