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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发力,扔出。
圈晃晃悠悠,倒在小哨旁边不远处。摊主遗憾地摇着头:“哎呀,公子这个圈气运不佳,但已经十分接近了,下次定能成功!”
沈长安立即意识到自己还是轻敌了,严肃起来双腿岔开站定,绷紧身子再次丢圈,还是没中。
第三个……
第四个……差一点。
第五个……圈明明已经快要套到,又忽然从地面弹了起来,反套中了旁边一个小泥人。
沈长安泄了气,伤心地捧着他的小泥人蹲在一边四目相对,越看越觉得奇丑无比——这泥人肯定是用来凑数的,跟那个摊主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沈长安气沉丹田,掌起拳落,把小泥人锤成了小泥饼。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声,沈长安回过头,就见孟天燃捧着鼓鼓囊囊的小钱袋走来,背景是摊主正垂头丧气地收摊。
“给你。”孟天燃在众人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把整个钱袋塞进沈长安怀里。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唏嘘着,窃窃私语着。
沈长安不喜欢被这样围观注视,他浑身都不自在。遂抱着钱袋,抄起自己的小泥饼,带着孟天燃就朝外跑。
后来的行程倒是和沈长安预想的差不多,他们买了些不那么容易坏的食物、时兴的水果、给那些孩子们各买了身新衣,为了方便拿取,还特地买了个草编大筐兜着。除去两人坐马车的钱,身上所有的现银都被压在最底下。
沈长安担心这几个孩子心善被人欺负抢夺食物,硬是躲在暗处看着石头出来把东西搬进去,才揉着发酸的腿离开。
有段时间没见到他的小屋,沈长安只觉倍感亲切思念。他来回在药柜前闻了几次熟悉的药香味,连孟天燃捧着纸包站在他面前都没能发觉。
“这什么东西?”
孟天燃摇摇头,指着上面的字:“是给你的。”
沈长安意识到什么,敛了面上的笑容。他从孟天燃手中接过纸包,把缠绕几圈的青绳一点点解开,油纸里裹着一件小小的新衣。
那是裁缝铺新制的衣裳,摸起来柔得像天边的云,胸前绣着小虎,细棉布的,当下最受欢迎的款式。
是林丘在镇西时奋力踮着脚,看了很久的那件衣服。
尽管林丘那时候如何坚持着说不想要,沈长安也知道不过都是怕麻烦他的借口,无非就是看这衣服贵罢了。
人生在世,开心总是更重要些,何况人都已经不在世了,浪费又能浪费几个钱?
开什么玩笑,要不是因为尺寸不合,他当即就该大手一挥直接买下,让林丘见识见识他长安哥哥兜里的实力。
不过话虽如此,后来他还是瞒着林丘,自作主张地去定了尺寸,担心林丘等得久,特意加价要了加急,讲明必须赶在粟衣日前到。
原因是林丘曾说他很喜欢过这种日子,因为别家吃的格外丰富,总有剩,他就不用为饥饿发愁。沈长安想等衣服回来那天就要给林丘补过个生辰,为的就是让他不用等粟衣日也能提前感受节庆气氛,枣红色的新衣也应景,即便无法穿上也没关系,小孩子喜欢就摆着,多好看。
可现在……
“以后再不去这家买了。”沈长安替林丘将那件小衣服收在柜里,用力地闭了闭眼。
“到货实在太慢。”
第18章 林恕的天华纸
凌霄界缭绕云雾起,众神集会。其中一位忙着攥着天华纸不断注入神力,可惜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一位年长些的神抚了抚胡子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你们这样不行。”
“那能怎么办?”持剑的神面色不虞:“那贱东西肯定把种子带下凡间了,散仙殿内只能找到这个,根本启用不了,也不知道他跟谁有过联系。”
捧着镜子的神道:“预备神里目前只有沈长安在青延镇历练,不然让他出出力找找看,总比我们机会大些吧?”
“沈长安?”持剑的神重复一遍:“就他?蠢货一个,能指望上什么?你去找他,我们之前做的事不是白费了?”他似乎是想到什么,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干脆骂道:
“而且这破规矩是不是该改改了?下界的神凭什么要在凌霄界久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