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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跑腿的时候,偶然看到她蹲在街边捡吃的。”石头叹了口气:“好在我找到了那个庙,才能把她带回去。”
沈长安心中一动:“所以你们几个是为了不让人看出她曾遭过虐待,才把最能遮的最完整的衣服给她穿了?”
“也不全是。”石头挠挠头:“她毕竟是女孩子,身上总不好都是破破烂烂的,怕人家说她闲话。”
石头吞吞吐吐,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沈长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是苦了你了。”
“不苦的,念念很聪明,还会给我们讲故事听。”说到这儿,石头悄悄看了念念一眼,发觉念念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后才继续道:“她阿娘好像对她不错,她很想念她阿娘,长安哥哥,你出诊时能帮忙留意留意吗?”
沈长安便问道:“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样貌呢?”
“不知道。”
“年岁多大?”
“不知道。”
沈长安蹙着眉:“那我怎么找?”
总不能直接去大街上喊人吧,未免过于丢人了些。
石头想了想,指着木盆道:“就靠这个字不可以吗?这字就是她阿娘绣的。念念说过,她阿娘衣服里一定会有这样的字。”
“我试试吧…”
沈长安堂堂正人君子,在凡间历练三年始终低调付出友善待人,从不出头从不惹事。可现在要他见着个适龄姑娘就要求人家褪下外衣给他瞧瞧。
还不如让他去大街上喊呢。
不过这样一来,孟天燃和念念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倒是降低了。念念当时昏迷不醒,又不知道被谁带去了镇南。
与其相信他们是亲兄妹,不如说孟天燃估计是出来觅食时自取到了没人要的衣服,给自己套上了。
如果念念本身也有一件,那孟天燃身上穿的极有可能就是念念阿娘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沈长安突然有些憋不住,笑道:“那你还要不要留纪念?”
“要。”孟天燃虽然也觉得窘迫,可说出口的话哪有反悔的道理,他抿了抿唇,坚持道:“纪念跟你的第一次。”
沈长安笑容一僵。
“呃…长安哥哥,我去看看念念。”石头见气氛不对,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又说错话了?”孟天燃歪着头,又摆出了一副有些茫然的神情。
这么久的朝夕相处中,沈长安已经见过他无数次这样的眼神。唯独这次,他觉得孟天燃是故意在装呆。
“没什么,你洗吧。”
念念指尖转得灵巧,很快就编好了另外三串。只是她当时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薅些花朵,几个孩子的草环就真的是纯色草环。
沈长安看着她努力踮脚给哥哥们戴草环,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你说她的名字究竟有什么特殊含义?”
孟天燃反问:“名字一定要有含义吗?”
“那当然了。”沈长安单手叉腰,懒散地靠在墙面上:“在凡间,名字可不能随便取。有人考虑孩子日后前途,有人盼着孩子平安喜乐,每个字都有特殊含义。”
孟天燃视线望着那些孩子们,有些疑惑:“他们的名字,不随便吗?”
“那不一样。”沈长安解释道:“他们的名字都是石头取的,代表石头会永远惦记着他们,这也算是另一种出于情感的特殊含义。”
孟天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沈长安:“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是哪一种?”孟天燃神情逐渐认真:“你给我取名字,也是因为惦记着我吗。”
沈长安哑口无言。
这要他怎么回答?
若说不是吧,当时想名字时也确实指望着孟天燃日后能接手诊堂独自生活,怎么不算是惦记呢;可若说是吧,这种气氛,这种问题,沈长安有种下一瞬自己就会被孟天燃摁在怀里啃的错觉。
他完全摸不透孟天燃在想什么,今日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早知道当时就不该教孟天燃说话思考,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更可爱些。
按照孟天燃以往的性子,得不到沈长安回应时他也不会强问。可这次他似乎格外有耐心,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着。
孟天燃这个人,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沈长安不愿沉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