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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李帅的案子,以前发生过吗?”
“没有。”李仁义肯定地说:“这种案子我也很震惊,别说是发生,我连听都没听过。”
他当时拦着不让姚凤英胡说八道,只是单纯地不想添麻烦。
这种人嘴里说的,能有几句实话?
沈嘉直勾勾地盯他,没看出他撒谎的痕迹。
继续问:“那你知道姚凤英和吴勇才怎么认识的吗?”
“他们认识吗?”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李仁义所知道的范围,“这些年,汪国栋只让我忙活小山的事情,其他事我还真不清楚,我跟吴勇才也不熟。”
提起这个人,李仁义满肚子火,“他稍有不顺,就拿小山出气,小山被他打过不少次,我跟汪国栋说,汪国栋让我别管,他说,等吴勇才死了就好了。”
“我还以为他心里是向着小山的,所以那晚小山给我打电话,我赶过去看见吴勇才杀了人。”
“就想着吴勇才这下栽了,小山也不用挨打了。”李仁义皱着脸,长叹一声。
“然后你就把事情告诉了汪国栋。”沈嘉顺着他的话,继续道:“等汪国栋赶过去,你以为可以让吴泊山脱离苦海,没想到汪国栋却把事情按了下去。”
李仁义苦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边摆出一副跟吴勇才像是仇人的架势,一边又怕他真的出事。”
沈嘉也猜不透,看来只能先查清楚两人的关系,才能知道为什么。
“姚凤英死的那晚,吴泊山联系过你吗?”
“没有。”
“那你知不知道林培忠和吴勇才之间有什么过节?”
“你跟林柔关系挺好的吧。”李仁义犹豫了下,“我说出来你别不高兴。”
沈嘉睨着他,等他往下说。
李仁义尴尬地笑了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以前风言风语传的很快,反正我听到的是,秦芳以前是做鸡的。”
“什么?”沈嘉惊愕。
“呃……就是在外地做过小姐,林培忠年轻的时候在外地打工认识的秦芳,估计是被哪个同乡看见过。”
“然后就传开了。”
“我后来想想,大概就是跟这个事有关,不然他们也没什么矛盾吧。”
“不是有句话叫十命九奸嘛。”
怪不得吴勇才会说,我每次都给钱了,是把秦芳当成卖身小姐了。
这种事李仁义都听过,吴勇才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是主动找她陪睡?秦芳索要一定的钱财。
然后被林培忠发现,怒火攻心,上门算账,最后反被杀。
这么一捋,就说得通了。
“你再跟我说一下那晚的具体情况。”沈嘉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吴勇才当时是梦游症发作?”
“因为我赶到的时候,吴勇才还没清醒,他是被汪国栋打醒的。”
沈嘉闻言一惊,这是她没想过的。
回忆起那晚的场景,李仁义抿了抿嘴,说:“我那晚跟陈洋一起值班,差不多夜里十二点左右,下了很大的雨,小山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林培忠的尸体,头已经被砍下来了,小山吓的跪在地上一直哭。”
“然后我就赶紧打电话给汪国栋,汪国栋让我看好现场,别让任何人进去,没多久殡仪馆的人开车过来,把尸体拉去火化,剩下的事情,陈洋应该跟你说过了。”
“不对吧。”沈嘉很浅地勾了下唇,看着李仁义,“中间应该还少了什么环节,比如,汪国栋来之前,你做了什么?”
李仁义一怔。
沈嘉:“你也说了,想让吴泊山脱离苦海,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做。”
四目相对。
大约僵持了十几秒。
李仁义陡然笑出声,问:“你怎么证明吴勇才当时是清醒的?”
“无论他当时是否清醒,隐瞒八年。”沈嘉说:“这件事就百分之百要走刑事案。”
“行,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本事大。”李仁义坐直身子,长长地叹息:“唉,这个世界不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就怕上位者不善良。”
